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时候年少,心思单纯,很多人都觉得奚盼跟余宵将来可能会结婚。
何明轩也是其中一员,所以之前跟奚盼聊天的时候,他才会问起余宵的事。
不过这些话何明轩只是在心里想,没有跟俞寒川说,因为俞寒川是奚盼的现男友,这些话说出来只会给两个人都添堵,何明轩又不傻。
“再往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在家里的安排下出国去了。”
何明轩说道。
俞寒川垂下眼帘,声音淡淡的,“你知道余宵如今的情况吗?”
何明轩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而且刚才说给的那些事,也都是从同学口中听说的。”
俞寒川跟何明轩说了谢谢,让助理把人送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俞寒川一个人,所有喧嚣被隔绝在门窗之外,就连空气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他靠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里,回顾了一遍何明轩说过的那些事,有一个点让他莫名在意——粉红色的保温杯。
俞寒川跟奚盼交往以来,没见她有喝热水的习惯,如果不是她长大以后改了习惯,那当年余宵的那个保温杯里,装的很可能就是红糖水,并且是加了蜂蜜跟玫瑰花一起煮的红糖水。
联想起昨天夜里发生的事,俞寒川几乎可以肯定自己之前的猜测——余琛就是余宵!
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改了名字而已。
俞寒川想起他之前对奚盼的言行起疑,但因为她的质问,便打消了那些疑虑,将原因归咎到自己身上。
可如果不是他的臆想呢?
俞寒川回想他跟奚盼交往的过程,起初的时候,奚盼性格不像如今这么作天作地,而是一种表面的安静乖巧,实际她对什么都不上心,那时候她比较好相处,但没有真实感,而两人的关系真正有进展,似乎就是从奚盼折腾他煮红糖水开始……
余琛就是余宵,而他高中跟奚盼交往的时候就给她煮过红糖水……
俞寒川控制不住的去想,当初他在给奚盼煮红糖水的时候,她心里想的人真的是他吗?还是在透过他看年少时的余宵?还有昨晚,他低下头去亲吻她的唇时她偏头躲开了,真的只是因为生他的气吗?还是因为心里想着别人,所以才抗拒?
俞寒川不停的去想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越想内心越恐慌,伴随着的还有愤怒。
他的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毕现,过了许久之后,才一点点松开。
俞寒川将翻涌的心绪压下,难看的表情也渐渐恢复平静,他拿起手机翻出奚盼的号码,拨了出去。
“嘟……嘟……”
等待的过程,短暂的一秒也变得漫长,通话提示音仿佛某种处刑工具,一声一声,说不出的沉闷难耐。
终于,电话接通了,奚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喂。”
“盼盼,你醒了吗?”
俞寒川听到自己的声音,温柔关切,一如之前。
但他脸上并没有笑,也笑不出来。
“嗯。”
那边回应了一声。
或许是因为心有芥蒂,俞寒川总觉得奚盼的声音听起来冷冷淡淡的,不复以往的懒散。
他维持着自己的声音不变,“盼盼你今天还是上中班对吧,我去接你一起吃午饭好不好?”
“不用。”
奚盼直接拒绝了,“我已经在酒店餐厅里了。”
“那晚上一起吧,盼盼你都好久没有跟我一起吃饭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