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子感觉到自己身后的人的呼吸和心跳,这才把心放了下来。
好在这一趟出门,为了防止康玉翡跑掉,自己多带了人出来,这明里暗里的人加起来,一定不会让这帮刺客跑了。
虽然凶险了些,但是留住了身后的人,又能抓到漏网之鱼,也算没白折腾一趟了。
两人一匹马直奔东直门,入了宫门,太子才把马拉住,慢慢停了下来。
下了马,康玉翡才得空摸了摸伤口,血已经凝了,整个外耳背都没了知觉。
她无奈的叹口气,跟着这位太子真是没好日子过,真是自作自受。
不多会,两位侍卫也赶了回来,一名叫袁新强的侍卫禀了太子殿下,众侍卫折了两人,伤了七人,那些刺客悉数伏法,只是全部服了早早备好的毒药,一个活口没留住。
身份一时半会无法查明,不过他们使的武器,有些蹊跷,所以带了回来,给太子殿下过目。
他从马鞍上卸下来一只断了的弓。
只匆匆撇一眼,康玉翡便认出了这只弓的样子,这是镇北军精兵使得凉墨弓,弓沉弦重,不是一般人能随意拉动的。
这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太子转头看着康玉翡,其他几人也看着她。
“不可能,不可能。”
康玉翡上前握了握弓,尽管只剩半副弓,但是这手感和重量,她再熟悉不过,确实是凉墨弓。
这凉墨弓是镇北军军内特制,握弓的地方裹了一层特殊的麻料,保证冬日不会凉手,夏日不会滑手,这是旁的地方都买不到的。
康玉翡迎上太子的目光,极力否认,“不可能,镇北军不可能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定是有人偷了这弓,陷害镇北军。”
“把尸体和武器都运回来,我要彻查此事。”
“太子殿下,镇北军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殿下刚从镇北侯府出来,我们怎么可能立刻伏击您,这不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吗?还有这弓,这也太明显了,绝对不可能的。
“康玉翡越想心越凉,镇北侯府不入京城,不涉朝政,已经避得远远的,为何大家都要为难他们。
“殿下再想想,我还在马车上,倘若真是镇北军,怎会敢动手?”
太子脸色渐冷,“或许……”
他看着康玉翡继续说道,“你对镇北侯府来说,没有你自己想的这般重要。”
这一字一句犹如冰锥,一下一下砸进康玉翡的心里。
太子一挥衣袖,上了马,往乾盛宫轻水阁奔去。
只留下康玉翡一人呆立在原地。
过来两位小太监,拎着灯笼,“玉翡郡主,奴才们送您回去。”
“回哪?”
康玉翡楞了楞,“哦,不用了,我想自己走一走。”
康玉翡顺着甬道,一步步往前慢慢走,心里刚才那阵刺痛感,怎么都挥散不去。
她难过的不是太子那番话,而是害怕自己变成那样的境况,“没有你自己想的这般重要。”
入了宫,其实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会不会有一日,自己变成镇北侯府的拖累?越想心越冷,越冷,心里就越敞亮。
倘若真在宫中过的不如意,自己明白的,绝不给家里添麻烦。
就是心头上扎上一刀,干干净净的了断自己。
康玉翡扶着宫墙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敞亮忽然一下暗淡下去,变成一片黑暗。
糟糕,自己这双眼,又看不见了。
这冬日,真是让人难受,她只能摸着宫墙,一步一步试探着往前挪动。
...
关于甜诱小妻,大叔轻点宠都说京圈新贵顾司霈性格孤傲不近女色,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可在某个平常的清晨,各大记者都在争相报道顾氏几天掌权人为爱妻怒告一百多家公司。于是在众人好奇,纷纷私底下调查顾家这位少奶奶。有说人高腿长皮肤白,不然怎么可能入得了顾少的眼。陈念念默默拿起手机查怎么长高10厘米?众人又说这位少奶奶据说还在上学呢,年纪很小。陈念念表示自己已经成年了呀,不小。众人又说这位顾少奶奶从小在棚户区长大,又黑又矮又丑...
前世,叶颂喜欢温文尔雅,有学问的知青,却阴差阳错嫁给了大老粗霍景川。新婚夜,叶颂扶腰指着霍景川鼻子大骂霍景川,你爬我的炕,你不是男人。重活一世,叶颂看清了大老粗的真心,知道了大老粗的好。新婚夜,叶颂看着暗戳戳在炕前打地铺的男人,掐腰怒骂霍景川,这么低的炕,你都爬不上来,你还是不是男人。霍景川一跃上炕,饿狼一般搂着娇滴滴的俏媳妇颂颂,咱们生两个娃,三个娃,四个娃,还是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新婚夜,带千亿物资回七零抢糙汉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
一朝穿成男频火文中的女配,无才无德无背景的废柴设定,作为又美又飒的现代小仙女,陈瑾初必须暴走!谁说女配没人权?她要逆天改命,走自己的青云路!谁说炮灰没奇遇?她顺手捡的病弱少年,就是超强反派大佬!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穿书后她与反派大佬相互娇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