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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事发时,仇鸾不在广州府,未免留有祸患,许淮又派出锦衣卫查询仇鸾的踪迹。
接下来,周大将军率领八千人马,动用西洋军舰,战火纷飞,成功消灭乱党。
等处理好战后事宜,在朝廷任命了新任总督过来后,阮亭一行人踏上返程。
不幸的是,逃窜在外的一小波乱党与仇鸾联合起来,为了报仇,在船上行刺周大将军。
事情发生的突然,阮亭第一个意识到不对劲,身子避过去,一脚踹飞刺向周铮心口的长刀。
可以说,能把两广总督仇涛绳之以法,阮亭是最大的功臣。
这样一来,流窜在外的仇鸾自是记恨着他。
仇鸾转而把手里的刀朝阮亭刺去,经过一番混战,阮亭要了仇鸾的命。
不过行刺的势力不小,数人朝阮亭出手,他又不是武艺超群的武将,以一敌多,被砍了一刀。
清理过战场,军医给他包扎着,那一刀正好划在腹部,殷红的血染红了纱布,刀痕并不浅。
阮亭自小习武,受伤乃家常便饭之事,军医给他包扎着,他眉头没有皱一下。
许淮在一旁看着包扎的情况,“如果弟妹知道你受伤了,怕是心疼的不行。”
鸦青的睫毛半垂,阮亭微怔,他答应过甄玉棠要安然无恙的回去,如今要食言了。
*
甄玉棠被送到安全之地,她担忧着广州府的战事和阮亭的安危,然又无法打探到那边的情况,只能舒缓着情绪,做起了针线活,转移着注意力。
她准备给阮亭做一件寝衣,以此打消时间。
这一日,她隐约听到外面有动静,甄玉棠直起身子,是不是阮亭过来了?
她急匆匆朝外跑去,女郎衣袂纷飞,鬓发上的步摇晃动着。
在抄手走廊的尽头,甄玉棠脚步一顿,看到了走廊对面那抹熟悉的身影。
甄玉棠不禁露出笑,多日来的担忧一扫而光。
她提着裙裾跑过去,耳畔间的碎发随风微扬,眸子弯弯的,含着晶莹的光华,“夫君,你回来啦!”
她小跑着跑过去,距离阮亭两步远的距离处停下,锦裙曳地,女郎眸子里洋溢着剔透灿烂的光华,彰显着她的高兴。
见到甄玉棠,阮亭心头同样浮现着喜悦,他朝甄玉棠走近一步,把她的手包在掌里,“回来了。”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周大将军与许淮也回来了,乱党与倭寇都被解决了。”
“太好了。”
甄玉棠两靥生笑,“广州府结束了动乱,那里的百姓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不远处的许淮走过来,打断他们二人的对话,“弟妹,归程时遇到乱党行刺,阮亭为了救周大将军,被砍了一刀,眼下伤势未愈,就要劳烦你好好照顾他了。”
甄玉棠面上的笑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担忧,“阮亭,你受伤了?刚才你怎么不告诉我呀?”
来到京师前,阮亭也受过一次伤,那一次的伤势并不严重,他却故意装病,来博取甄玉棠的关心。
一晃眼,两年时间快过去了,他的心境有了转变,不想再用伤势来博取甄玉棠的关心。
因为关心意味着心疼和担忧,他不想让阮甄玉棠生一丝担忧。
阮亭勾了勾唇,“不过是些小伤,再说已经过去几日了,就快痊愈了。”
甄玉棠微微鼓了下腮帮子,“才不是小伤呢,被砍了一刀,多疼呀,怎么可能就要痊愈了!
夫君,你别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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