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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为轻松制服孔老爷的时候,它临空跃起躲过了我们弹过去墨斗线。
倒是忘记它是僵尸本性,跳跃能力很不一般,这一下倒是让我没反应过来。
孔老爷见我们手上有能够让它骨子里忌惮的东西,怒瞪了我们一眼后朝着那瘫软的小猎夫冲了过去。
看来是想用他开刀!
但这么近的距离,我完全有机会阻止,脚踏七星罡步恰似缩地成寸那般来到小猎夫面前,不偏不倚正好把墨斗线弹到它的脑袋上。
“疾!”
随着我一声爆喝,我猛地将镇鬼符拍在了它的太阳,太阴,天池穴上,为的是封住它体内鬼魂。
这样一来就没那么叫人忌惮。
孔老爷被三道符篆定住后行动明显迟缓不少,王夫子看向这边时双眸绽放灵光,紧绷的神经都松去不少,小跑过来和我一前一后用墨斗线将孔老爷缠住。
“这……这事成了吧?”
王夫子没了那种特殊的锐气,反倒是用着谦和的语气问着我。
我从他手里接过墨斗盒,用牙齿咬断后打了个死结。
“算是成了!”
“呼,这是今年遇到的第二件坏事了,好在都有惊无险。”
王所长按了按胸脯,顺了口气后去查看队友的状况,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当地急救中心的电话。
电话那头明显有些不耐烦,说什么救护车都出去半个小时了,又不会死人耐心等等不要一直催。
我顿时就愣住了,这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者能够讲出来的话吗,就算他只是护士那也应该有点职业道德吧。
电话被挂断,王夫子一脸无奈,只能背起受伤的小猎夫另一只手扶住瘫软另一个队友,摇摇晃晃的往上头走去。
我实在腾不出手帮忙,因为这孔老爷身上的戾气实在太重,符篆随时都有失效的可能,如果不紧紧盯住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小伙子,这个你用得上吧!”
就在我不知道怎么搬弄孔老爷子的尸体时,黄端公再次出现在我面前,而且身体上的伤势似乎有所好转,说话都铿锵有力。
他朝我丢过来一把铃铛,我捡起铃铛却不知何意。
“赶尸啊!”
赶尸?
赶个屁!
那东西出自湘西一脉,和我三绝相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就算我能画控尸符,但没有那一脉的秘咒我也弄不走。
不是说所有道士都会赶尸的,至少我在山上这么多年没听他们哪个提到过。
“你还是下来看住它吧,我去请八个汉子来把它抬回去,不然我们两个搬肯定要出事情。”
黄端公点答应,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时,却让我觉得奇怪。
他身上竟然没有一点血腥味,就算是我给他画了止血符,但原本的血痂也会有血腥味才是。
“小伙子,我的脸上有花?”
听到他的声音,我忙回过神却正好捕捉到了他嘴角消失的笑意。
我没接话,加快步子朝上边一排排亮着灯的人家走去,但我刚刚靠近灯就灭了,虚掩的门缝合上了,卷起一角的窗帘落下了。
显然是不待见我!
没办法,我只能加快步子走向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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