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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救护车停在了灵堂门口,孔毛毛和那两位猎夫都被拉上了车,陪同坐在急救床旁边的还有刚刚不知去向的孔飞。
王夫子貌似惊魂未定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起烟来,目送救护车疾驰而去。
除了王夫子之外再无旁人,周边的灯光全都熄灭,我刚刚上来时只见黑暗中忽上忽下的红点。
“王老哥,帮个忙?”
王列夫见我来了,挪了挪屁股给我让了个位置,示意我先坐下。
“抽不?”
“不抽。”
烟这种东西我闻起来很呛鼻,小时候偷摸和师兄抽了两口,那呛得我差点肺都咳出来的感觉至今都还记得。
“小兄弟师承何处,茅山,龙虎山,还是青城山?”
可能在大多数人心中,茅山龙虎山这些地方才是道门正统,遇到点真本事的就情不自禁将二者归结在一起。
虽然合称道门,但实际上各派绝学自不相同。
“都不是,无名无派散修而已”
我爷爷讲过在世俗中不要透露师承,否则会惹来大麻烦。
王夫子听后只是微微摇头未多追问,继续深吸口烟。
“小兄弟,其实我也不是一次两次遇到这些科学解释不清的事了,在这乡村中工作多少会见识一些,只是今天让我两个小兄弟受伤了心中太不是滋味!”
不知他抽了多少口烟,脸上的心情显得十分凝重。
“对了,你刚刚说要我帮什么忙?”
终于把话题移到正事上了。
“我需要八个大汉一起将坡下的尸体搬上来重新封禁棺材里。”
“八个?我记得刚刚有个罗衣端公下去了,加上你我三个抬不动吗?”
“抬得动,但是一定要八个,而且是汉子,女人不行!”
其实我也知道提出的要求不太现实,毕竟放眼望去周围也就我和他两个汉子。
王猎夫却有办法,毕竟在当地当了那么多年的猎夫人脉还是有的,只见他走到最近一家门户后,咚咚咚扣响房门。
门后一对中年夫妇面色惊恐的望着对方,从门栓上搭下来的手无处安放。
“孩他爹,你说门口是人是鬼?”
“呸,哪里来那么多神神鬼鬼的,敲这么大声肯定是人啊!”
“那这门我们还开不开?”
王夫子听到二人窃窃私语,再次敲门未果后直接开口道:“老哥,我是王猎夫,你家年轻小伙最多,能请你们帮个忙吗?”
门后的夫妇合计了一下,这王夫子平时忙了自己家不少忙,要是现在他亲自开口都不去帮忙的话,岂不是落了左邻右舍的闲话。
“吱呀!”
门被打开了,那对夫妇搀扶着走了出来,我这才发现那男人的腿上绑了绷带。
“王老哥,这么晚找过来什么事啊,我和你婶子都准备歇息了。”
王夫子有求于人没有揭穿他们,给那男人分了杆烟后讲道:“老哥,我想借你家小伙用用!”
“老哥这可不应开玩笑,我那几个孩子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可也不能乱来啊!”
那男人听完就要把烟还给王夫子,这活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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