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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浑噩噩在家过了几天,过得昏天黑地昼夜颠倒,蒙着头在被子里看着无聊的视频,期盼着某一个视频能足够有趣,有趣到把我思维脱离现实,哪怕一秒也好。
我倒不觉得自己有多么悲伤,像是巨量的情绪涌过来冲毁了我感知的能力,我麻木地像一块石头,说不出是绝望还是愤怒,只间或胸口尖锐地抽疼一下,像是在惩罚自己的大意和愚蠢。
洋姐打电话来问我怎么生病了,我才知道我毫无征兆地消失在工作岗位,被杜商用“重感冒”
为由遮掩过去,还给我批了病假,说是什么时候病好了再来上班。
洋姐忧心忡忡地问我怎么嗓子这么哑,听起来很严重,怎么不去住院,要不要她来看望我。
我只说快好了,传染性强,别来。
好在谁也不知道我住在哪,我不答应,谁都不能来。
我在家里还是安全的。
陈默也有自己的班要上,她勉强请了两天假陪我就不得不匆匆赶回去,早上给我熬一锅粥叮嘱我喝掉,晚上回来又怒气冲冲问我为什么粒米未进。
而我则一直像是被薄纱笼罩着一般,耳朵嗡嗡作响,视野里她不停地蹲下来摸我的头,嘴唇一开一合,可我听不进她的话,只感觉我早上躺在床上,只一瞬,太阳就落下了。
有时凌晨三四点还醒着,从厕所拖拉着拖鞋经过,镜子里猛地瞥见自己的侧影,吓得一哆嗦,黑而蜷曲的头发一直铺到腰间,侧面薄得失去了质感,只剩下突兀的肩骨直伶伶戳着,镜面里的脸惨白,颧骨因为疲倦而凸起,眼窝失神地凹陷下去,嘴唇一片惨灰。
我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
陈默生怕我抑郁了,每天都提前下班跑回来给我带好吃的,变着法儿喂我,我却毫无胃口,看着自己一天天瘦下去,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洗澡,水流冲过身体,好像短暂地把肮脏都冲去了。
雾气朦胧,镜面里的我好像是我又不是我。
两周后,我辞职了。
洋姐给我打电话说,病假请到这个份儿上也就是极限了,再不来上班可能就劝退了。
我面上还是冷静的,我说洋姐我
想通了,这工作不太适合我,我想辞职,而后我连夜写了一份辞职报告,没和陈默说,第二天清早在她出门以后坐地铁到维尔纳,门口的安保看到我立刻立正敬礼喊叶主管好!
叶主管好久不见身体好点了吗!
我木然地点点头。
直到真的走到人事部门口,我才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那层一直笼着我的薄膜被扯碎,眼前的每个事物都清晰地好像我有生以来头一次看见,我按上门把手,猝不及防地被冰了一下,一哆嗦之间意识到开门以后我见到的是杜商。
“叶苏?”
洋姐站在我身后。
我回过头,好像头一次看见她,她也不年轻了,大概三十出头,眼角有着细密的皱纹,又被粉底仔细地掩饰起来,只有笑的时候才露出一点痕迹,眉毛被剃光以后又细细地纹好,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扎成一个发髻,浑身上下打理得清爽干练,一丝多余的线条都没有。
我笑了一下:“没事。”
那一刻莫名地胆气涌起来,像是压抑了许多天的愤怒突然不声不响地爆发,我想一脚踹开门冲进去抓着领子问他为什么,问他凭什么,问他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怎么对得起自己家人,怎么对得起我的信任,哪怕晚上喝吐了第二天依然神采奕奕地去陪酒,就因为不想辜负他一片好意。
去他妈的好意。
公开场合光天化日,洋姐还站在我身后,我为什么要怕。
我凭什么要怕。
我推开门的时候,杜商装模作样地躲在电脑后头要洋姐处理一下,我抬头说我要直接和你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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