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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姐本以为自己是来劝留的,见我语气不对,赶忙说:“你别这么冲动,叶苏你再想想,做到这步可不容易呢……”
她凑近了小声说:“你真想辞职应该想找好下家,要不然空窗期没工资很难熬的。”
我说没必要。
杜商不得不坐着办公椅从大屏幕后面滑出来,咳了咳说:“那个叶苏啊,陶洋说得对,你再想想。”
我看到他的脸,那一瞬间胃狠狠地抽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一点可怜的食物吐出来,我像是在报复一般强迫自己看着他的脸,把辞职报告递给他:“签字。”
“是这样,”
杜商好像找回了一点底气来,低头看我的辞职报告却不抬头看我:“叶苏,你知道我一直觉得你很合适,而且你现在离开也拿不到实习期这个月的工资,而且你至少需要提前三天提供书面报告还要接受一个辞职面谈……”
他对陶洋使了个眼色,陶洋往门口走去。
“洋姐别走,”
我镇定道,洋姐停下了脚步,不解地看着我,我回头说:“杜商,签字。”
杜商转着笔看着我:“我以为你这两周想通了,我帮你请了假,不扣工资也不影响你实习期评价。”
我说:“闭嘴,签字。”
我穿了大概十厘米的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似乎退缩了,又困惑地看着我,像是不懂我为什么有这个勇气站在这里。
那一刻我突然从他的眼神中明白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他老练地看穿我对这份工作的需求,他一点点增加我陪酒的频率,让我熟悉乃至漠视这种过于频繁的私下活动,他知道我不会多想就把酒喝掉,就像他曾几十次递给我同样的酒一样。
我打了个寒颤,他甚至知道我不会说出去,他甚至以为我不会离开,就像之前的女生一样。
“是,我不在乎,”
我内心几乎软弱地要腿脚发软地跪在地上,天花板和四周的墙壁向我挤压过来,我分不清是自己在下坠还是地面在抬升,我恨不能立刻掉头跑出这个房间,但有什么东西割裂了我的情感和外表,让我像根钉子一样死死伫在地面上。
我听到自己冷漠地说:“我不在乎。”
杜商签字了。
我把辞职报告从桌子上拽了回来,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浑身上下都抖得像筛子一样,几乎在门口崴了脚,膝盖一软近乎跪下去,洋姐扶了我一把,说:“你没事吧?是不是身子还没力气,去我那坐一会再走吧。”
但我到底是好好地走了出来,好好地办完了辞职,感谢洋姐对我的照顾,而后彻底地远离了维尔纳。
从现在的角度想,我可能是自暴自弃地和程观在一起了。
我觉得他是我心动的那个人,是那一瞬间我喜欢的人,是我选择的人,而不是被强塞给我不得不承受的命运。
他是那个温柔地看着我笑
的人,笑起来像是星星落到了眼睛里,他轻而易举就把我哄得开心起来,我甚至不记得他究竟说了什么怎么逗我,甚至不记得他究竟怎样可以给我留下那样一个温柔的印象,只记得他笑起来的时候像是有魔力一般,我看着他就好像忘记了那些令人作呕的记忆,就好像我也可以闪闪发光。
但我还是没能压抑那些早就该释放的情绪,它们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密密匝匝生长起来,直到昏天黑地地将我包裹起来,迟早有一天会捅破完好无损的皮囊。
在那之后两个月,我第一次和他上床,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好像水到渠成,只有我知道他褪下我衣物的那个瞬间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像是冰冷的手从脊柱攀附而上,当他吻我的时候那些腥臭的记忆几乎控制不住地甚嚣尘上。
我以为我走出来了,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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