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见对方高高兴兴发了这样一张朋友圈,配的文字一如既往的装『逼』:积极向的言谈举止如同三月暖阳,拥有无限的感染,加油,相信自己!
昨晚几乎一夜未睡,今天上午的工作已经把人榨干的柳丽心头一哽,面对着餐盘冷冰冰的工作餐,再吃不一粒米。
别开脸,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全是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悲哀。
有时候人吧,真搞不懂自己在想什。
比如这段感情,身边真为她着想的朋友家人都不看好,可一年年这折腾过来,想到要放手,要与他分开,柳丽心里又空得发慌,甚至难以想象没有他的日子该怎么过。
明明也说不出他对自己的好,坏倒是能说出一大堆。
晚时,楼岚按照原来那样,给她打视频电话,然后发现被拉黑,继而怒拨电话大声质问。
柳丽在那边沉默了很久,听着他一句接一句越发怒火高涨的质问与抱怨。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
幼不幼稚?!”
“真是没办法理解,莫名其妙就拉黑我,信不信我把你拉黑删掉?”
“柳丽,你真的很不可理喻,每次吵架都是因为你故意找茬。”
“有本事拉黑,你有本事直接分手另外找一个比我更好的男人啊!”
听到最后一句,不知怎的,柳丽忽然想发笑。
实际她也确实笑了一声。
这声轻笑仿佛有着某种魔,让电话对面狂怒中的男人突兀地闭了嘴。
一种微妙的冷凝蔓延在两人之间。
柳丽感觉很累,身体,心理,都很累,累到抬下眼皮子都沉得发慌。
“比你更好的男人?楼岚,你还真以为自己全世界最好啊?”
引用最近某位女士的话来说,明明那么普通,却能那么自信。
自信的秘诀到底是什呢?
柳丽其实挺好奇的。
比如说自己这位未婚夫,工作就不说了,单说生活上。
两人同样都是上班,回家后他躺在沙发说累,所以一切家务都由自己包了。
这就算了,在她心情不好,在她生病的时候,没办法从恋爱对象这里索取任何一点关心爱护。
说我生病了,人家说:啊真的啊?哎我有点不舒服。
说我心情不好,人家笑着抬眸看她一眼,然后继续去玩游戏,嘴上没甚诚意地说:要不然去看看搞笑综艺搞笑电影什的,我有。
人不是太阳。
尼采说他是太阳,光热无穷,所以他疯了。
只有付出没有收获的柳丽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正当楼岚以为接下来要听一大堆情侣间常有的抱怨以及翻旧账争吵时,电话那边的柳丽只是疲惫地叹了口气,叹得楼岚眉心紧簇,心里有说不出的愧疚抱歉。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