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了河边,现在正是河冰刚刚消融的时候,自打苏樱桃开了先河之后,毕竟少鱼少肉的年月,河边也有些人在零星的捞鱼。
一个撞见一个,当然急急忙忙的要躲,吃万人坑的鱼,毕竟不怎么光鲜嘛。
张冬冬是第一次来,但这孩子显然有经验,看苏樱桃居然往针上串着饼干,忍不住就要喊:“饼干一口就被鱼咬掉啦,要穿蚯蚓,快看,我这儿有蚯蚓,就不给你们。”
这是想引起大家的注意力。
“你这经验肯定是你爸教你的。”
苏樱桃说竖起了大拇指:“冬冬真棒!”
“才不是呢,这是我舅教我的,我爸早死了,你连这都不知道。”
一脸的鄙视。
激将法苏樱桃用的可好了:“那你舅舅没跟你传授所有的经验嘛,那么干的地方怎么可能有蚯蚓,蚯蚓可在河边,你舅肯定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对吧?”
张冬冬撇了撇嘴,不说话,而且扭过了头。
这不像个孩子,当然,12岁不算小孩子了,大多数时候一般人拿他可没办法。
不过苏樱桃毕竟是比张冬冬大几岁的大姐姐,属于孩子的那种恶作剧天赋还没丢,同时她又有成年人的那种狡敏和老道,所以一边钓着鱼,她还得再激一句:“钓鱼可不是一般的书呆子能玩儿转的,那些臭老九们就只会读书,哪像我会钓鱼,我们家的孩子就有鱼吃。”
“我舅舅不是书呆子,而且特别厉害。”
张冬冬简直忍无可忍。
“有多厉害呀,知道我家博士吗,他都会捞鱼,比你舅舅厉害多了。”
苏樱桃说。
“我舅可是咱们秦州最大的小h兵兵团东风会的首领,他可厉害了,专治邓博士这种人。”
张冬冬脖子一犟,哼的一声,从牙缝里,苏樱桃都能感觉到,他对博士的恨意。
保剑英是独女,至少从档案上看没有亲弟弟,但是像保剑英和毛小英这样的女同志,不仅是亲的,就是堂弟堂哥,表弟表哥,她们都会拉入麾下,凭借一种天生的,母性式的责任感,一般都会来往的很亲密。
凡人做一些坏事,总得有个帮手,张平安是保剑英的左膀,她必定还有一个右臂,而樱桃现在从张冬冬嘴巴里套的,就是保剑英的另外一条臂膀。
从张冬冬的语气里可以听得出来,他有个很厉害的舅舅,是东风会的头子。
苏樱桃所记得的,东风会的头子叫牛百破,钟麒死了之后他就是秦州这些头子里最风光的了,而苏樱桃刚来的时候,来批邓博士的那位牛同学,就是牛百破的堂弟。
“你胡说,东风会的老大叫牛百破……才不是你舅舅。”
苏樱桃跟小孩吵架可有经验呢:“兵兵,冲冲,汤姆,你们几个说张冬冬是不是在吹牛?”
一群小屁孩儿斜着眼睛鄙视一个小屁孩儿,形成团体的鄙视,这种杀伤力,就问你大不大?
“我才没吹牛,牛百破就是我舅,你们知道他名字是怎么来的吗,他从小先是得了百日咳,一熬过去就是白喉,白喉完了破伤风,他都挺过来啦,所以他才叫百破。”
张冬冬终于一本正经,打算说服这帮无知之徒了。
这家伙说的跟苏樱桃所知道的有效信息,居然是完全吻合的。
而那个牛百破,恰恰是将来要叫整个秦州地区,所有的单位厂矿闻风丧胆的人,他到哪个单位,哪个单位就得停工停产,集体下放。
但令苏樱桃没想到的是,他会是保剑英的姨家表弟。
“我们才不信,冲冲你说对不对?”
苏樱桃还要故意激张冬冬一下,继续麻痹这个小敌人。
“鱼,鱼!”
珍妮摇了一下苏樱桃的手臂。
苏樱桃连忙一捞,一条尺长的大黑鱼,两根须子不停的左右摆着。
这是大青鲶,油光水滑的,苏樱桃一把甩在岸边,徐冲冲先奔了过去:“婶婶,鱼钓到啦。”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