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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俊为没好意思跟他说打架的原因。
正在这时,去买药的铃铃响适时地也上了天台。
发现楼顶除了池俊为之外,还站着一名提着长笛收纳盒的大帅哥,并且帅哥似乎和池俊为认识,她不免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是你熟人?”
铃铃响看向池俊为,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小子还认识这种级别的帅哥?”
池俊为点头:“是我朋友。”
“那正好,”
铃铃响把手里提着的塑料袋塞给楚燃,“我刚才去药店买了点药,让你朋友帮你涂一下。
我下去看看灭迹那边的情况……哎,闹出这种事,还真是尴尬,幸好这边的酒店只有我们四个人在住,要是给隐泉知道了,得有多添堵啊……”
池俊为有些讪讪:“是我太冲动了。”
“那也没办法,”
铃铃响也有些为灭迹的暴论不快,“他怎么能那么说!
没品的家伙。”
不懂凌韦好嗑之处的人都永别了!
楚燃看了看铃铃响,又望向池俊为,有些不太清楚这两人的关系,搞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我先走了,”
铃铃响朝池俊为和楚燃两人挥了挥手,“小哥,这家伙就麻烦你照顾了。
给他上药的时候你可以用力点,让这家伙痛一下,长点教训,下次别再冲动了。”
言罢,她便快步走下了楼梯。
三秒后。
铃铃响走了两步,又突然回过头,朝楚燃喊:“对了!
小哥,你的笛吹的特别特别好听,谢谢款待!”
楚燃:“……”
怎么真被人听到了!
提着收纳箱的楚燃只觉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见铃铃响走了,楚燃还想问问池俊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结果视线一转,就见池俊为突然双手交叉、拉住了身上穿着的连帽衫下摆,似乎要把衣服脱下来。
楚燃一惊,连忙按住他宽衣解带的手:“你在干什么!”
“脱衣服啊,”
池俊为相当坦荡,“刚才我朋友不是把药给你了吗?诶,燃燃,”
话及此处,池俊为却有些扭捏了,“你能不能……再受累帮我涂一下药?我自己涂不太方便。”
“……可以是可以,但你也不能在这里就开始脱了吧,天台挺冷的,可别感冒,”
拎着装有药品的塑料袋的楚燃有些无奈,道:“我在这家酒店也订了房间,先去我那里吧,进屋了再帮你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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