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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自己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那就当做不存在吧。
另一个发现来自毛绒绒,在她身上确认了这个圆盘空间的确有训练异能者的功用。
这几天里毛绒绒也跟着他在“恶魔原野”
刷经验,她的灰色史莱姆形态已经能勉强伸展成人形轮廓。
按她的说法,出去后她感觉身上的力量更加凝练,潜入潜出比以前轻松多了,而且使用力量过度时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神魂迷离,感觉像要被谁吞噬掉。
等干掉这个新手村boss,应该能爆出很有价值的宝箱吧。
高德这么想着,血魔步卒的长刀深深切进六臂血魔的脖颈,那颗吐着獠牙的婴儿脑袋眼见就要离颈而飞。
下一刻,汹涌而灼热的力量自刀刃传来,冲击得他差点从血魔步卒的躯壳里弹出去。
血水如泉,从伤口里喷出,把高德喷得连魔带刀高高飞起。
六臂血魔已经恢复了行动,两条胳膊向上一揽,一双硕大的拳头在半空相撞。
血魔步卒身上覆满的暗红甲片对这种碾压毫无抵抗,啪的被槌作残肢烂肉,再化作股股血红烟气,冉冉消散。
高德在这里的本体,也就是那团软泥怪跟着血魔步卒一同被送了出去。
留在原地的孽魔手办失去控制,机械的应付六臂血魔,没一会也被撕扯成若干碎片,散作缕缕紫烟。
驯象所办公楼,百户办公室隔壁打理出了一间卧室,高德从床上爬起,敲敲发痛的脑壳,到凉台上透气。
就差了一点……
高德颇为沮丧,孽魔喀扎斯晋升到精良之后就没什么动静了,估计后一级需要的经验值太多。
而血魔步卒就算晋升到精良,也不足以逆转形势。
毛绒绒嘛……勉强能干掉血魔幼体,对上孽魔幼体还得他护着才行,压根没什么用处。
到明天女皇还没起身,形势就无法逆转了,是不是现在就该准备跑路了?
高德脑子里正杂念丛生,隐隐雷光忽然自东面传来,那该是乾明殿的动静,让他顿时惊住。
通话器跟着响了,是以驯象所为家的王昆仑报告。
“敬亲王带着大批人马进了乾明殿?”
听到来自瞎子眼线的消息,高德只觉一股冰寒凉气从涌泉直冲百会,整个人差点冻成了冰雕。
他顿时生出明悟,那雷光恐怕是远坂爱在与敬亲王的人对垒。
下意识的他就要招呼王昆仑点齐人马,跟着他去“护驾”
,转瞬就清醒过来。
自己这样的这些小虾米跑过去能做什么?
不管是人数、枪炮还是异能,都是被敬亲王那边当做蝼蚁碾的下场!
“让瞎子带着可靠的人摸过去观察现场,随时发回消息!”
高德下了命令,同时下了决心。
如果敬亲王得势,就赶紧跑路,当然得先回家带上高苗。
不过该往哪里跑呢?
高德在凉台上转起了圈,十九年来他就没怎么出过中京,对大明乃至整个震旦的地理人情就没多少概念。
身边微风拂动,毛绒绒挤出空气,中气十足的吆喝:“我休息好了,可以开始下一轮了!”
这家伙嘴上说着坠入魔道了,却比他还热衷于进圆盘空间训练。
要不让这家伙带着跑去灰精灵的地盘?
这个念头一掠而过,高德暗暗苦笑,依着这只灰豆芽的机灵,形势一旦变了,恐怕就要骑到自己头上了吧?
“好吧,继续。”
反正是赌博,不如把希望寄托在宝箱上,除了这个也没什么可寄托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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