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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修温和地答:“你太自作多情了。”
骆湛:“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可别告诉我,这种消息会没经你的耳朵就放出来。”
“嗯,我疏忽了。”
“……”
电话对面似乎噎了一下,好几秒后,才听那个懒散声调憋出声冷笑:“你当我傻么,会信你这种鬼话?”
“你信不信不重要,”
骆修声音依旧温和,“按我原话,这样告诉爷爷就可以了。”
“后面还有吗?”
“有什么。”
“和你有关的爆料新闻。”
骆修无害一笑:“他们有没有新的爆料,我怎么知道?”
“少装傻,你经手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走一步算十步?没有一环一环扣稳了预期反应和结果,我不信你会放这种东西出来。”
骆修面上笑意一淡,声音也凉下去:“有没有都和你无关。”
骆湛冷哼:“染染和我现在都在骆家,老爷子一发火就是我替你背锅――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
“……”
“透个底,透了我就去帮你传刚刚的话。”
“好吧。”
骆修站在细碎的树荫和阳光下,若有所感地回过身。
从前殿里出来的小姑娘刚好迈过大殿的门槛,停在门口朝他摆着手笑了一下。
眼神里灿烂又漂亮的。
骆修回以温和一笑,声音平静地对电话里说:“友情建议,最近一个月你先带着唐染搬出去。”
骆湛:“――?”
不待骆湛再问,骆修迎上走下台阶来的顾念,顺手把电话掐断了。
顾念停到他面前,不安地问:“公司又给你来电话了吗?”
“没有,是骆湛。”
顾念一惊:“你家里也知道了?”
“嗯。”
“那那那骆爷爷生气了吗?”
“没有,”
骆修坦然平静,“他气量大,不会为这点事情生气。”
“…噢。”
顾念不确定地点了点头。
戴着口罩实在憋得慌,顾念四下看看,确定没什么年轻人在周围,便把口罩拉到了下颌下。
她深吸了口气,笑得眉眼弯弯:“果然还是山林里的空气干净,我们趁人少,在这边走走吧。”
“嗯,听你的。”
沿着前殿往后的小路,骆修和顾念踏着青石板走在掉干净了叶子的树下。
顾念踢开青石板上的碎土块,笑着道:“我之前每个月都会来这边一次,总感觉这边环境特别好。
还想着等以后攒够了钱,就找一个这样的山林,买一个坚固暖和点的房子,养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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