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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被节目组勒令投潘钰的那次,即便只是竖竖大拇指,段野的票也每天都投给了梁以璇。
潘钰这一问,倒像在说梁以璇所谓的受欢迎掺了水分。
“啊,”
段野耸耸肩,“差不多吧……”
潘钰刚笑着瞟向梁以璇,段野接了后半句:“反正投给长最好看的呗。”
“……”
一张餐桌上有两个不好好说话的,谁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饶是沈霁也圆不了这话,清了清嗓转移话题:“就差我了吧,大家都饿了,也不用转酒瓶了,我直接来。”
见沈霁去拿真心话卡牌,程诺对他指指另一沓:“你这么会说话,真心话对你根本没难度,选这个!”
沈霁向来给面子,笑着抽了张大冒险的卡牌:请与你左手边最近的那位异性喝一杯交杯酒。
众人的目光缓缓移向沈霁左手边的边叙――再移向边叙左手边的梁以璇。
梁以璇愣愣看了看座位排布,悄悄用手指指自己,跟程诺对了一个眼色:我吗?
程诺点点头。
“……”
边叙的脸黑了。
亲眼见证了边叙选座过程的程诺觉得他这脸确实该黑。
这他妈排了半天座位,等于是亲手把自己的前女友,排进了跟其他男人喝交杯酒的命运里啊。
沈霁侧过头刚想问梁以璇话,边叙转身挡住了她,拿起一罐啤酒晃了晃,邀请道:“沈先生,来。”
梁以璇:“……”
程诺脑子一梗,差点被这操作给混过去,临了赶紧举起卡牌:“边老师,人家说异性好吗?你是女的呀?”
边叙的眼风凉凉扫了过去。
程诺小声嘀咕:“尊重点游戏精神……”
边叙人往椅背一靠,对沈霁说:“行,你自己问她愿不愿意。”
沈霁朝梁以璇笑了笑:“不愿意没关系,我来罚酒。”
梁以璇烦透了边叙这自信心过盛的样子,绕过他对沈霁说:“我可以的。”
边叙偏过头死死盯住了她。
梁以璇平静地回视着他。
三秒后,边叙点点头,椅子往后一撤,起身上了楼。
节目组也算旱的时候旱死,涝的时候涝死。
前几天梁以璇不在,边叙也懒得给镜头,导演组愁着攒不到有张力的素材,每天在监控室闲得抠脚,今晚两人一回来就是一顿人仰马翻,又得开始愁:这剪进去是不是要出事,怎么整成阳间剧情?
梁以璇倒是没忸怩地配合沈霁喝了这交杯酒,但餐桌座位空了一个,又没法把边叙给p上去,监控室的导演思忖边叙和梁以璇那点事,瞒嘉宾是瞒不太住了,但至少给观众一个合理的交代,于是让程诺和林笑生当工具人,在正式开饭前录了一段对话――
林笑生:“嗯?边老师哪去了,刚才不是还在吗?”
程诺:“哦,他刚接了个电话,好像临时有点工作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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