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忘了说了,我的妻子是当今太后的小妹妹,我跟先帝是实在亲戚,一担挑的姐夫和妹夫,他家的事情,我比较熟。”
赵匡义说。
“柴荣出征南唐的时候,大姐正在生病,身体不好,但是怕他杀人太多,还是坚持去了江淮前线,陪着他,他就不会乱杀人,但是大姐也因为这个原因,身体恶化,就这么死了。”
“大姐薨了之后,二姐进宫做了继后,虽然柴荣还算听劝,但他已经开始有些任性了,这几年,因为身体的原因,更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最近跟南唐送来的医女很亲近,这件事,你应该知道一点吧。”
赵匡义突然提到了巧姐。
“那个医女我见过。”
徐咏之说得很克制。
“大周不是一个人的大周,更不是柴荣一个人的。
它属于一个群体,是一个两三百个核心家族组成的团队,如果一个人成了这个群体的累赘,他的本事再高,也是没办法继续统治的。”
赵匡义接着说。
徐咏之明白赵匡义说得对,这是统治的逻辑。
“先帝的死亡,也就是今年到明年之间的事情,你是医学世家,你知道现在的医生,根本治不好麻风。”
赵匡义冷冷地说。
“柴荣最信任的人就是大哥,人到了最后,都会保全自己的血脉,他知道大哥是厚道人,一定会辅佐他的儿子,让柴宗训当皇帝。”
赵匡义说。
“今天大哥已经做到了,一点犹豫都没有。”
徐咏之说。
“是,但是大哥的未来呢?”
赵匡义问。
“霍光、伊尹、周公那样的一代贤人。”
徐咏之说。
“就凭你提到的前两个人,就能定你一个谋反,这俩人都行过废立皇帝的事。”
赵匡义说。
“周公算是个例外吧,毕竟是成王的叔叔,但是成王也怀疑过他,对吧。”
赵匡义继续说道。
“皇帝还小,长大之后,他会明白大哥的忠诚的。”
徐咏之说。
“十年后柴宗训亲政了,那时候,他要不要对付大哥?”
赵匡义问。
徐咏之听到这里,知道赵二已经想明白了。
“东汉曹操的《让县自明本志令》,你读过没有?”
赵二说。
“读过。”
“曹操说,如果我把兵交出来,回到我的封地去?可以吗?当然不行了。
我只要一离开军队,可能就要遭遇灾祸,我总得为自己的子孙考虑啊。
过去朝廷给我的儿子封侯,我都是拼命推辞的,现在我想明白了,不能推辞,他们有地位,也能和我互相照应啊。”
赵匡义说。
“曹操是个体面的人,他也是汉献帝的老丈人,他让汉朝的皇帝活下来,没有杀他,我觉得这样就是对得起这一家子了。”
“咏之啊,兄弟哎,好好想想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