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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桃瞪他一眼,不耐道:“澄澄就橙橙,一个橙子罢了,你管这么多干嘛?”
薛梨梨也跟着插科打诨:“橙子,橙子,梨梨最喜欢吃橙子了!”
“叔叔给你买。”
“不要叔叔的。”
薛梨梨心有余悸的捂着脸,“叔叔的东西吃了会牙疼。”
顾觉得她可能是搞错了什么,便想解释,谁知薛桃也跟着点头道:“不错,吃了会牙疼,以后梨梨不能吃他的东西了。”
母女两人达成一致,顾再无插嘴的余地。
从诊所离开之后,顾沉默了不少。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想问薛桃和杨医师什么关系,也想问清楚澄澄的事情,但他清楚地知道,以此时薛桃对他的防备,恐怕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不骗他就是好的了。
他很有自知之明,不敢太上前,也不敢太靠后,就这么一路默默跟着,将薛桃和薛梨梨二人送到回家楼下后,就很自觉的道别离开。
只是他的话没人理会,顾转身之后,脸上的微微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全部换上了落寞。
谁不想上去坐坐呢?
但也要看主人家有没有邀请。
薛桃从来没有邀请,他无缘得见她生活的地方,总是被拒之门外。
想想就觉得悲凉。
顾又开始靠着车抽烟。
片刻后,顾拿出手机来,拨了个号码出去。
“张特助,给我查一下一个叫澄澄的人。”
“什么澄澄?”
张特助懵了。
“我要知道,还用查吗?”
顾有些烦躁,“总之,明天我要拿到这个人的所有资料。”
-
第二天。
老乌龟说,今天真的是风平浪静的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来找她的麻烦。
总裁爹没有来,舅舅也老老实实在给猫猫铲屎,生活好像重归于平静。
就是薛梨梨的心情不是很平静,因为她牙还有的难受,还疼。
不过好在,脸上已经消肿,看不太出来了。
吃糖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薛梨梨叹气,然后又给自己扎了个揪揪,梳好了头发就去上学。
薛澄澄怕她不舒服,一路上都在观察她的神色,见姐姐没有哭,这才放下心来。
“姐姐,我昨天晚上梦见我和哪吒打架了。”
薛梨梨吃了一惊,担忧道:“那你一定打不过他吧?”
“没打过。”
薛澄澄小嘴一瘪,说道:“他说他要把姐姐的牙齿搅得天翻地覆,我就给气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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