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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康太妃虽是长辈,只要咱们客客气气的,她岂敢给脸色瞧?回头啊,我带上一份赔罪礼,保准把这事儿圆过去,要不然她闹到太后跟前,太后肯定要不高兴的。”
提到太后,夏贵妃一脸不满之色,“也不知是谁吹了耳边风,太后竟愈发看我不顺眼了!
这些年,我可没亏待纪婕妤!”
纪婕妤是太后母族旁支之女,膝下只有一位公主,并不得宠,靠着太后庇护,倒也无人敢亏待她们母女。
德馨嬷嬷叹了口气,“这事儿,我去办便是。
贵主儿以后要多去寿宁宫请安,纪婕妤和二公主那边也要格外厚待几分。”
夏贵妃一脸不情愿,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德馨嬷嬷又道:“这第三件,便是要多加关怀太子,若有朝一日得了四皇子承欢之下,贵主也要让四皇子多去东宫亲近太子。”
见德馨嬷嬷已经筹谋道得了四皇子之后的事儿,夏贵妃便知道妥了,心下大喜,无有不应。
“嬷嬷,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夏贵妃像个小女儿似的撒娇。
德馨嬷嬷一脸宠溺和无奈,她前些日子家里闹了幺蛾子,她不过几日不在贵妃身边,贵妃便被底下狗奴才撺掇着做出这等事。
午后,德馨嬷嬷便带了些上等燕窝和几匹上好的缎料,来到寿颐宫,好言好语好赔罪。
“都怪陈四那狗奴才,狗仗人势,贵主子已经下令杖责二十板子,逐出了长安宫。”
卫嘉树正在一旁修剪花枝,看在眼里,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这位贵妃娘娘,是精分了不成?
前脚才叫人来耀武扬威,回头就派人来认怂??
这位德馨嬷嬷走后,卫嘉树忍不住问:“太妃娘娘,这贵妃娘娘……到底是怎么了?一会儿强势,一会儿又服软?怎么像是换了一个人?”
顺康太妃扫了一眼那满桌子的华美绸缎,幽幽道:“那个德馨,是贵妃的乳母。
能让贵妃立时转变的,也唯有她了。”
“也罢,她都叫乳母来赔罪了,本宫若是抓着不放,倒显得本宫小气了。”
顺康太妃全了脸面,便无意计较继续计较。
“不过你放心,夏贵妃应该是熄了讨要你的心思了。”
顺康太妃道。
卫嘉树松了一口气。
顺康太妃又道:“本宫新抄了些佛经,你且拿去敬华殿好生供奉。”
“是。”
她这个莳花宫女,还是个兼职跑腿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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