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如遇没管他到底从哪儿掏出的长剑,她的剑既然拔出,就不会轻易再收回去。
兰若剑势如破竹,两柄剑隔得远远的时候,别人起来两柄剑势均力敌,但是一挨近,境界些的剑修就得出来,兰若剑的剑势明显要比杜蕴的守势要强。
杜蕴那柄剑,恐怕撑不了多久。
杜蕴的目光何等毒辣,他没有留恋面前这柄剑,而是轻抬眼皮,再吐一字:“阵。”
此音刚落,在刚才还仅仅只是一柄剑的长剑猛然变为不知多少把,剑影雪光片片而立,眼前井然有序排列着的赫然是一个剑阵!
姜如遇心里一顿,杜蕴是灵修,居然能从单剑立刻改为剑阵?
他起来并不像会用剑的模样,真是古怪。
姜如遇并不怕这剑阵,只是稍微麻烦了些,她领悟过最大最精妙的剑阵万剑朝宗,自此之后,万千剑阵在她眼中不过是简单和繁复些的区别。
眼下杜蕴这个剑阵,只是更麻烦些。
姜如遇当即一改剑势,她没有用落花剑法,而是用的凤凰墓地里的剑法。
凤凰的剑法华丽绚烂,漫天的雪光就像是散漫开的剑影,每一道剑影都像天女散花,每一道剑影都各对付剑阵里的一剑,起初只是粗暴的回击,但渐渐往下,就能看到兰若剑挥出的每一道剑影都有后用,每道剑影连接交织起来,也像一个剑阵。
杜蕴的剑阵需要上百剑,姜如遇手中的一剑就能被她设计出一整个剑阵。
一些修士不想被剑气扫到,身子不自觉往后倾,但是,也不想错过这场比斗——修士们喜欢看比斗,可以学习经验,现在姜如遇和杜蕴这场比斗,显然是整个比试中最精妙的,这二人的水平已经超过弟子级别。
“凤声又要赢?”
“未必。”
一名修士道,“论剑,他自然强过杜蕴千百倍,但是别忘了,杜蕴是一个灵修,不是剑修。
我们都知道凤声强于剑,但杜蕴呢?他的剑和剑阵都来得古怪,他到底是什么战斗体系我们看不出来,他一定还有后招。”
这位修士说得没错,姜如遇身在比试台也没有片刻轻敌。
杜蕴见着自己的剑阵慢慢溃散:“我不该用剑和你。”
杜蕴眼前残留着剑影,他轻轻皱眉,凤声这个名字根本没上天骄榜,但是“他”
表现出的实力,不该不上这个榜,难道是璇玑门统计出错?
天骄榜前十中只有一位剑修,那就是当初的姜如遇,但是,杜蕴并不服她。
当初姜如遇也是凝丹期,但那时的杜蕴已经是凝丹巅峰,差一线静元期,结他不过排名第三,姜如遇排名第一,杜蕴并不服。
“来和剑修作战,不该用剑。”
杜蕴轻轻落下此话,他眼瞳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金『色』,“缠。”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一落,姜如遇的腰间立刻出现一条墨绿『色』的藤蔓,这藤蔓出现得毫无根据,紧紧缠在姜如遇腰间。
所有见此景的修士都倒吸一口凉气。
杜蕴到底怎么把藤蔓缠到凤声腰间的?他能不声不响地这么接近“他”
,那么就该有“他”
一击致死的能力。
想想,一个人能在自己腰上放东西缠住自己,他绝对具备杀人的能力。
姜如遇一剑把腰上的藤蔓斩断。
她能够确定,刚才自己的防御并没有被破,杜蕴也确实没机会接近自己,这藤蔓来得真古怪。
姜如遇不认为杜蕴能够杀死她,她只是想要弄清楚杜蕴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杜蕴说了一句“缠”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