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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父亲可以是很多人,但你的母亲一定是我。”
杨女士缓缓道,“这也就够了。”
梅子规脸上隐隐浮现一抹嘲弄的笑容:“或许,柳靖说的一句话是对的。”
杨女士默默看着梅子规。
梅子规继续道:“他说,你喜欢的是一个幻影,而不是真正的梅先生。”
杨女士好似被刺中一样深吸一口气。
梅子规望向肖像画,道:“你甚至挂的是他的画,而非他的真实照片。”
沉吟半晌,梅子规又道:“你真的爱他?”
杨女士转过脸,不让儿子看到她一瞬间的脆弱。
“无论如何,”
梅子规轻声道,“我希望你更爱自己多一点。”
杨女士的声音响起:“你知道你不喜欢这儿,你走吧。”
“好的,”
梅子规淡淡说,“现在轮到你要逃避了,对吗?”
杨女士感到胸腔一阵发涩,仿佛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痛楚涌上心头。
梅子规轻声说:“你当初通过张雅琳夫人让我回来的时候,所讲的话,应当是我对你说才是。”
杨女士好像不知道梅子规在说什么,皱起眉头,似在思索。
梅子规继续道:“我到底姓梅,姓杨,还是姓赵钱孙李,应该由你决定才是。”
杨女士心神大动。
梅子规说:“我会暂时离开,你想明白了,就联系我吧。”
杨女士深深吸了口气,试图镇定下来。
她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难题,内心的挣扎令她无法轻易作出回答。
梅子规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了抱杨女士:“如你所说,我的父亲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母亲是你。”
梅子规的怀抱让杨女士在迷茫中感到一丝安慰,无声地缓解了她心中的痛楚,带给她几许释然:“你现在也学会当一个贴心的孩子了。”
梅子规温和道:“是的。”
“爱情改变了你。”
杨女士苦笑道。
梅子规沉默下来。
壁炉依旧燃烧,火焰在炉膛中跳动着,木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仿佛是在讲述着某个时光里未完成的故事。
阳光再次照耀在龙标岛的大地上。
竞标会正式开始。
会议室宽敞而明亮,长桌铺设在中央,周围摆放着舒适的椅子。
各个代表在椅子上落座,四顾张望,都颇为纳罕地发现黑水贸易的座位空了。
一位代表忍不住开口问道:“黑水贸易的柳靖为什么不在场?”
“对啊……一开始的见面会迟到也就罢了,但竞标会居然都不在?”
其他代表也纷纷表示困惑,开始猜测柳靖的缺席原因。
贱婢偷本跳河有的觉得可能柳靖在杨女士那儿真的打通了关系,不需要来这儿都能成功但他们很快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想。
黑箱也不可能黑成这样啊。
那么说,柳靖是真的要放弃这次竞标了?梅子规站在会议室中央,面对众多代表的目光,却没有解释黑水贸易代表缺席的原因,而是简单宣告竞述的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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