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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起,他话里时不时就掺杂些表达喜欢和想念的零星话语。
而在发现纪言郗还是会时不时回他一句之后则开始直接小作文式的继续告白了。
但结果自然而然是得到了纪言郗的拉黑处理。
贺肖被拉黑了也不难过,他改为打电话了。
为了避免电话被拉黑,他还机智地率先放出了一句话:你要是把我电话拉黑或者不接,我就告诉我妈说我是同性恋,她到时候接受不了生气了、闹了,我就说你也是,让她看开一点。
这话无疑就是在告诉纪言郗,如果纪言郗拉黑或者不接他的电话他就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地把纪言郗的性取向公之于众。
鉴于多年来贺肖一向言出必行的性子,纪言郗最后没有拉黑贺肖的电话,也从此开始了耳听骚话的岁月。
而这次贺肖回来后,耳听直接变成了目睹。
耳听尚且不自在,那耳听还要加上目睹就更不必说了。
所以那天突然看到贺肖时,纪言郗想也没想地就选择了绕道。
“……把手拿开,痒。”
纪言郗觉得这小电驴的国标速度可以定的再高一点的。
贺肖却隔着衣服挠了挠纪言郗的肚子。
车头突然猛地一晃,“靠,你丫的是想死吗?”
,纪言郗骂道。
“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话。”
贺肖收回手。
“……有病!”
贺家在纪家前面,纪言郗刚要停车将贺肖放下,就看见纪妈妈从贺家大门走了出来。
纪妈妈和贺妈妈是几十年的老闺蜜,日常相互串门乃家常便饭。
“,刚好,贺肖别下车了,直接去阿姨那,今晚你和你妈妈都去阿姨那吃饭。”
纪妈妈乐呵呵的看着贺肖说到。
完了又转过头对着院里的贺妈妈喊:“凤岚啊,快点,贺肖和言郗都回来啦。”
纪言郗看了看他那喜滋滋的老妈,好一阵无言。
而后座上的贺肖则将已经放到地上的脚收了上来。
“言郗你带贺肖先回去,我等等你肖姨。”
“哦。”
纪言郗没什么感情地应了声。
“哟,贺肖啊你这黑眼圈怎么这么重,要注意休息。”
贺肖点了点头:“好。”
最后小电驴吭哧吭哧地驮着两帅哥回了纪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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