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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四王爷是个疯子,如果你不下狠手,那他很可能就会起疑心,让别人来下手,别人手下没轻重,所以这个机会你要把握在自己手里,打得要狠,还要有技巧,情绪还要随着盛厘受伤的程度,循序渐进地去呈现。”
余驰垂眼听着,低声:“嗯。”
刘导看了看盛厘,说:“这场你全程受虐,等会儿肢体动作起来,可能你要真的挨点打,没问题吗?”
“没问题,尽管来吧。”
盛厘认真点头,受虐戏她拍了好几次,这种戏不下狠手拍出来会很假。
她也不想剧播出时,因为道具太假,只顾美貌不顾演技而被嘲讽上热搜。
刘导满意点头,又看向余驰:“等会儿先来试试,看怎么打比较合适。”
余驰很轻地皱了下眉:“好。”
刘导转头交代:“道具组把道具都准备好,马上开始了。”
十分钟后,试戏开始。
“不行,余驰你手劲儿太轻了,再狠一点。”
“好。”
“不行,手收得太快了,显得有点假。”
“好,我再来一次。”
“还是不行,再来一次。”
“好……”
……
这场戏光是试戏就花了不少时间,盛厘能感觉到余驰对她下不了手,她忍不住拽着他的衣角,笑盈盈道:“余驰,打吧,姐姐保证不会记仇,不会画圈圈诅咒你的。”
余驰表情有点无奈,皱了一下眉,这场戏也不知道是在折磨谁。
众人哈哈大笑,刘导倒是没骂人,还十分理解:“正常男人都打不下去,这种让美女演员受虐的戏最难拍。
而且你年龄小,又算刚入行,盛厘是前辈,又正当红,一般新人还真不敢上手,你没有畏手畏脚,已经很不错了。”
盛厘趁着没人注意,在镜头拍不到的角度,悄悄在余驰掌心勾了勾。
余驰垂眼看她。
盛厘对他眨眨眼:“来吧,要是真打疼了,最多就是你……给我送药呗。”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只有余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盛厘对他笑得更甜了,这个梗别人都不知道,只有他们懂。
这种大庭广众下心照不宣的暧昧,让人抓心挠肺,欲罢不能。
一般长镜头的戏份最好是一镜到底,因为第二天再继续拍摄不一定有当天的感觉,妆容和服装也不一定能完全一致,怕有穿帮镜头。
所以,这场戏从晚上八点开始拍,一直拍到第二天凌晨三点多,才结束。
最后一个镜头,是杨凌风把受伤的云兰生抱进事先准备好的宅子里,轻轻把人放在床榻上,手在她苍白无色的脸上轻轻抚摸,痴狂地盯着她的脸,嘴角轻轻勾了勾,病态似的呢喃:“姐姐,我找了你好久好久,你知不知道?好不容易把你找到,却连话都不能跟你说,不敢认你。
我把你藏在这里好不好?藏一辈子,谁都不能把你抢走,只给我一个人看。
你说,好不好?”
云兰生了无生气地躺在塌上,一句也听不见。
但盛厘是听得到的,余驰那几句的台词功底太好了,光是听声音就能感觉到杨凌风对云兰生那种痴狂的爱意,和病态的占有欲,让她的睫毛不受控地颤了一颤。
仿佛,这些话,不是戏里的。
是余驰内心深处的秘密。
刘导:“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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