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过半百的富商在朝她招手,笑得狰狞。
“啊!”
阮白从床上惊坐起来。
呼吸一起一伏,六神无主。
过了好半天,才总算松了一口气,明白刚刚的一切都只是虚无的梦。
还好。
还好是梦。
a市外面此时正是黑夜,天空不见一颗星星,阮白一半的意识都被梦境里的人与事拽住,走不出来。
自从五年前在电视上看到那位年过半百的富商,阮白每每想到宝宝的亲生爸爸,就会自动代入那位富商的脸。
宝宝是从她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骨血相连,阮白做不到完全不去想,但是每次同宝宝一起出现的,又都是富商油腻奸猾的脸。
面相生得是真的太可怕了。
被梦折磨,今夜不是第一次。
在国外阮白试着看过心理医生,有一段时间倒真的没有再梦到那富商。
后来,仍会梦到。
阮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梦折磨一辈子。
为什么这些在现实中已经过去了的事,还要在梦里找上自己?
努力淡忘,却徒劳。
阮白把脸转向窗子那边,朝着窗子的方向用力喘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的意识尽快回到现实当中。
可是下一刻,耳边又响起白天慕少凌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在想什么?怎么哭了。”
阮白忍不住五根手指紧紧抠着身下的床单,五年前的那个男人,在意乱情迷,快意之时,哑着嗓子说:“腿腿打开一点”
两道声音,在她的脑海里慢慢重合。
这时,外面一道闪电划过,白光照在阮白的脸上,不一会儿,豆大的雨滴缓缓坠落,风猛的一吹,雨水砸在卧室窗子上。
阮白情绪颓废的哭出来。
这就是你的命,承认吧,承认你曾在十八岁的年纪里,承欢于一个年过半百的富商身下,只有靠出卖身体才能救回你至亲之人的性命
只因你极度排斥年过半百的富商,你的意识才会主动臆想着去认领其他男人的声音
第二天,早晨慕湛白来到妹妹的房间。
“软软,你说爸爸昨天抱着小白阿姨在做什么?”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