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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队长又说道。
人虽然都死了,尸体也不能一直放在这里面。
“是。”
小吴应了一声,背上伤员往外走。
“等一下!”
苏木又叫了一声,拿了一卷纱布出来把伤员的眼睛包上。
“他的眼睛又没有受伤,为什么要包眼睛?”
工长好奇地问。
“因为人长期呆在黑暗中,一旦出去接触光线,光线太强很可能导致失明,包起来让他有个适应的过程!”
苏木说道。
“原来是这样!”
工长点头,是啊,他们在井下作业几个小时,出去的时候都要好一阵才适应外面的光线,何况那些在这里困了这么久的人。
“我们继续吧!”
杨队长说道,同时看了看苏木,没想到小姑娘年纪轻轻挺沉着冷静的,看到死人也不害怕,一点都不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
他不知道这些苏木前世见多了。
“小姑娘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杨队长问。
“我叫苏木,今年十八了。”
苏木轻声说了一句。
“才十八?你不是医生吗?”
杨队长惊讶。
“我是医生,不过是苗医,本地人。”
苏木说道,“今年刚参加完高考。”
“那你怎么这么熟练?”
杨队长很震惊,看她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个土郎中,倒像是在医院上班了很久的医生。
苏木眼睛闪烁了一下,“因为我从小跟我阿公学,已经学了很多年了。”
“是吗?”
杨队长看她,这种工作从小就可以做吗?
“我们家开了个私人诊所,从小做习惯了。”
苏木笑笑,不再说话。
这时候还不需要执业医师资格证,在乡下会看病的人就能开诊所,很多都是土郎中。
到了九十年代后期,执业医师开始实施,很多无证经营的就开始取缔,能继续经营的一般都是考了证再经过工商注册的。
那时候对文凭要求也不高,中专就行。
不过乡下有些祖传的中医,即使没证,只要口碑好,一样很多人找他们看病,只要没出事,但一旦出事就要负法律责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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