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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没用的两个字,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不仅如此,还会给说的人一种“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的释然感。
汤鹤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没劲透了,他觉得自己很可笑,这么多年过去,他居然还对夏凝思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不用跟我道歉,因为我不永远不会接受。”
汤鹤的声音冷冷的,说完这句之后,他直接抬手把电话挂断了。
“嗡嗡——”
“嗡嗡——”
手机铃声很快再次响起,汤鹤垂眸瞥了一眼,发现是夏凝思打来的,再次抬手把电话挂断了。
他依旧站在门口,背靠着破旧的防盗门,手里握着手机,缓缓地蹲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脱了力气一般。
夏凝思没有再继续打电话过来,约摸着半小时后,汤鹤收到了她发来的一条很长很长的短信。
“对不起,小鹤……”
短信整整占了两个屏幕,至少有个五六百字,但看了个开头,汤鹤就没再继续看下去了。
他不想怀疑夏凝思在发短信时的真心,但无论她真心与否,曾经的那些过往都已经发生了,并且未来大概率也不会改变。
汤鹤反手删掉了夏凝思的那些消息,盯着屏幕思考了一会儿,反手把夏凝思的号码给拉黑了,又把她的所有联系方式通通删除。
真的挺没意思的,汤鹤想,夏凝思不想要他这个儿子,现在的他也不再需要夏凝思这个母亲了。
做完这一切后已经是深夜了,汤鹤的手机都没电了,他把手机搁在旁边儿的桌子上充电,脱掉鞋,然后光着脚踩进浴室里。
浴室里的花洒很久之前就已经被盛绍昀找人修好了,汤鹤扯掉黏在身上的衣服,站在花洒下,依旧开了凉水,任由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
夏天太热了,在外面跑了一天,汤鹤闷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当然,汤鹤很清楚,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天气,还有许多许多别的原因。
夏凝思的事情就不多说了,汤鹤不愿意再想起她,汤温茂的事情同样悬在汤鹤的头顶,像是一把开了锋的剑,不知何时就会落下。
汤鹤不知道汤温茂来找他是因为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汤温茂绝对不是来找他叙旧的,汤温茂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早就丧失了拥有感情的能力了。
流动的水一点点把汤鹤身上的热气带走了,直到四肢开始僵硬发麻的时候,汤鹤才抬手关掉了花洒,他从旁边儿的架子上拿起一个浴巾,胡乱地在身上揩了两下,然后便光着身子走出了浴室。
汤鹤身上的水渍还没有擦干,顺着饱满的小腿肚缓缓滑落,流过纤细而白皙的脚踝,最终滴落在了地板上。
回到房间以后,汤鹤随手把擦过身体的毛巾放在一边儿,找了件睡衣换上,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折回客厅里,把手机和充电器一起拿回了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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