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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有力的手拉着她,她慌忙回头拔了两下,任柏寒递过来一张纸条,沉稳地说:“到这个地址找我。”
陈桃子接过纸条才得以脱身。
她火速跑到路边,却看见周家的车刚开走,银白的车尾越来越远。
她气喘吁吁,欲哭无泪。
惹了关乎朋友一生幸福的祸端,总不能就这样罢手。
于是她一边用软件打车,一边伸手在路上拦。
无意中一回头,却见任柏寒如一杆青竹般儒雅地站在餐厅门口,波澜不惊地看着她。
烈日炎炎的夏天,陈桃子感到脊背滚过一阵凉意。
*
门铃响起,任柏寒打开门,看见陈桃子一张被生活狠狠摧残过的脸。
下午,她一路追到周松雪家门口,人家不给开门。
后来骆驰也来了,两人又装孙子又赌咒发誓,就差跪下,总算得到一个解释的机会。
解释完,周家也不表态,冷笑一声,把他们赶了出来。
看来后面少不了更多麻烦。
她有气无力地抬起头,一双烟眸楚楚可怜:“老任,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的任柏寒,哪怕身居高位,也从不愿意给别人带去麻烦。
“让你失望了吗?”
虽然语气里带着嘲讽,但任柏寒看着她,目光沉静如一口深潭。
陈桃子摇摇头:“我知道,你只是在生气。”
气得比她想象的更厉害。
她呼出一口气,走上前,任柏寒宽大的肩膀却把入口占去了三分之二。
他也没有让开的意思,陈桃子看他一眼,只能从缝隙中挤着过。
衣料摩擦声响起,柔软的胸口贴着任柏寒硬邦邦的宽肩,温热的乳肉被迫揉捏推挤,经历一番艰难的变形,才得以通过。
任柏寒的豪宅宽敞,宁静。
因此两人同时变粗的呼吸声听起来十分明显。
陈桃子站在白色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低着头嗫嚅,“我来,是想让你消气。”
她素手一动,脱下外穿的长裙,露出一件黑色薄纱,堪堪遮住了重点部位的情趣内衣。
任柏寒眸色骤沉。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严丝合缝,不肯泄露任何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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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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