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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体内流出来的鲜红的血液,这才确信他的确是在天父庇荫下的虔诚之人。
原来只是修女们对俊秀的修士动了心,却无法正视这份感情、以至于自我欺骗罢了。
想到这个故事,彩对自己的厌弃又深了一层。
要是被幸村知道,他该有多讨厌她啊。
最要命的是,在她还理不清情绪的这期间,幸村给她发来了消息。
幸村:【听说你请了病假,没有大碍吧?】
她现在就连多看一眼“幸村”
二字都觉得是一种亵渎,根本就没有勇气给他回消息。
眼中含着泪光,彩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房间的电视正放着怪兽电影,调成了静音,银幕的光亮照亮了靠坐在床边的人。
“姐姐?”
彩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北海道吗……”
明野茜灿然一笑,“是这么回事来着,但我实在太想我的彩酱就告假回来了。”
“姐姐!”
彩扑进茜怀里,落下安心的泪水。
等情绪平复下来,茜才问:“所以呢,到底发生什么了?该不会连我也不能说吧?”
彩摇了摇头,这种事情是不存在的。
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茜失笑:“就这?没别的了?”
彩点了点头。
“真是的你这个小笨蛋真会吓人!
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的大事呢。”
她拥着妹妹,两人一起躺下。
“听好了,这种事情很普通啦。
我初中的时候就梦到过我们篮球部的主将——那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后来身边就没
有什么有男子气概的家伙了。
唐泽寿明,张国|荣我都梦到过,有一次还同时梦到铁人和美|国队长呢。”
“同时?”
“3|p啦3|p。”
“什——?!”
彩好半晌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消沉地说:“可我这样特别对不起幸村……”
“没有这回事。
你只是正好到了会做这种梦的年纪,正好拿他当素材罢了。”
“但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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