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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对他有这个意思吧,哪也只停留在想而已。
要是想想都能算作犯|罪,这世上除了刚出生的婴儿,所有人都该进监|狱了。”
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情形,彩笑了出来。
“说到底,你会做那种梦怎么想都是因为幸村的那幅画吧。
就是那家伙不好!”
“不……不是、的……”
彩想要维护幸村,但不知为何说出口的话竟然不那么确信。
“啊糟了,越说我就越想看看那幅画是什么样子,到底是有多色|气啊可恶!”
总感觉自家妹妹被人以很文艺的方式调戏了,茜莫名不爽。
她了解彩,妹妹纯情又胆小,是那种就算对那方面好奇都不敢悄悄找资料补课的类型。
如果彩真是因为那幅画做了这种梦,那幸村还真是个了不得的高雅流|氓。
对于彩来说天都塌下来了的大事就这样被茜开解过去。
第二天,她主动开口让茜回到剧组。
“真的可以吗?多陪你几天也没关系哦,反正请了假。”
甚至已经和导演说好,视情况她可能就不回去了。
彩知道,拍摄电影这种事不是在会社上班,肯定没有茜说的那么轻松。
姐姐因为担心她,一定承受着很大的压力。
“可以了,我已经打起精神了。
我现在最期待的就是电影上映,好想在银幕上看到姐姐啊!
所以工作也要加油哦。”
茜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然后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发。
“彩,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成长了不少呢。”
目送着姐姐乘坐的飞机起飞,明野这才回复幸村。
明野:【现在才看到消息十分抱歉。
】
明野:【我已经没事了,多谢挂怀。
】
几乎是在消息提示音响起的那一瞬间,幸村就打开了手机。
为了等待这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得到的回复,这段时间他将手机铃声开到最大,上哪都带着。
那天,他在激烈的情绪之中完成了那副肖像画的上色。
画的人虽然是明野,却完完全全地还原出了他对她的诸多心绪。
就像要将他的内心毫无遮挡地袒露在看着的人眼前一般,这幅画实在羞于示人——但明野除外。
他很想知道明野会是什么表情什么反应,想知道得不行。
——她红着脸逃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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