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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礼语气淡淡,可压迫力却像座大山悬在她的头上,鹿溪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我、我没躲。”
她还装傻,眼睛都不敢和商礼对视,她低下头,“我身上都是炝锅鱼的味,我先去洗个澡。”
商礼怎么可能让她逃走呢,他结实的手臂在她逃跑前一把搂住她的腰,鹿溪被拦腰抱了起来,她双腿悬着,吓了一跳,惊叫着挣扎,“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商礼轻而易举就将鹿溪单手抱到了沙发前,他一扔,鹿溪就扑倒在沙发上,右手下意识想抓点时候,结果醒目的绷带就落入商礼的眼中。
商礼瞳孔剧烈收缩,脸色沉得吓人。
“这是怎么回事?”
他嗓子里好像有惊雷翻腾,感觉下一秒暴雨就能兜头浇下。
鹿溪欲盖弥彰的急忙收回了手,她背过手,不让商礼看,她脑子里快速地想着对策,如果告诉商礼她是情绪崩溃自己把自己弄伤的,那也太丢脸了。
“是你妈弄的?”
商礼看着鹿溪胡乱转动的眼珠子。
鹿溪矢口否认,“不是。”
商礼气得倒吸一口冷气,额上青筋乱跳,她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想着怎么蒙混过关。
“真、真的不是。”
鹿溪有点受不住商礼的怒气,她的心已经害怕到快要跳出来了。
商礼目光越来越阴鸷,牙齿也咬得咯咯响,“鹿溪,你最好不要骗我。”
商礼盯着鹿溪又沉沉看了几秒,突然转身,“或许鹿玉梅能给我答案。”
鹿溪看他要回卧室,大概换衣服打算去医院,她急忙跳下沙发追过去。
“商礼,真不是我妈弄的,其实,其实……”
她惊慌失措一不小心追进了他的卧室,双脚踏进这片她从来没有踏进过的区域后,脑子里立马警铃大作,商礼从来没有邀请她进来过,也从来没有示意她可以随便出入他的卧室。
说白了,两人表面上好像是一对非常恩爱的夫妻,可实际上,商礼处处都神秘莫测,鹿溪总是无法忘记那个因日料而起了争执的下午,好像那个冷漠疏离,客套周到的商礼,才是真正的商礼。
或许如今的美好生活都是镜花水月,商礼给她的一切,都有随时迸裂的可能。
鹿溪怔怔看着偌大的卧室,陌生,华贵,昔日上流社会的天之骄子,哪怕跌落凡尘,也依旧尊贵耀目,不是她这等寻常人可以匹敌。
鹿溪愣神的功夫,商礼已经换好衣服,他从衣帽间走出来,看到门口呆呆站着的鹿溪,他突然眉头一拧,眼底一扫而过的不悦深深刺进鹿溪的心底。
鹿溪浑身犹如冰水浇过,彻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强撑笑意,快速又麻木地退出他的房间,随后,她跑向客厅,抓起自己的包包就往玄关门疾步而去。
“鹿溪。”
商礼大步出来叫住她。
鹿溪脑子一片混乱,她冷静不下来,只能凭着本能对商礼说:“我先去医院了,今晚应该会和之前一样不回来,我、我的手不是我妈弄的,和她没关系。”
“我和你一起去。”
商礼试图去拉鹿溪的手,鹿溪下意识躲开,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她不应该这样,商礼又没有做错什么,是她自己过于敏感。
可是,可是……
“商礼,抱歉啊,我每次和我妈闹点矛盾就容易情绪混乱,我、我对你本身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对不起,我现在需要冷静一下,我先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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