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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茶几旁,端起花茶来饮,目光一点点地落在房间每一处,思考着可能藏结婚证的地方。
以老夫人的谨慎,这东西她不可能放在其他房间,要么……就是被她给带走了。
薄唇溢出一点叹息,他平和心绪后,再度给老夫人敲字:“我没打算离婚,告诉我结婚证在哪里?”
老夫人:“我信你个鬼。”
纪岱屿:“……”
他无奈放弃了,当晚也并没有留在庄园内。
翌日,奚筠偶尔进出纪岱屿办公室时,总感觉他的目光很不对劲。
像是藏着点幽怨,又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她还没想明白,就听说兰湘婷又来了公司。
办公室内,兰湘婷纠缠着纪岱屿,撒娇道:“岱屿,说好要写信呢,你怎么都不给我回信呀?”
“最近忙。”
纪岱屿淡淡道,“各种方案和会议都很多。”
“只是写一封信而已,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兰湘婷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岱屿,你现在空出时间给我写一封好不好,我等了你好几天了。”
纪岱屿隐忍地吸口气,将钢笔给放下。
他冷冰冰地掀起眼眸,刺道:“你如果很闲,就去旅游、去找你朋友玩,不要再在上班时间来找我。”
“岱屿……”
“我会吩咐前台,以后不会放你上来。”
纪岱屿冰冷嗓音里没有一点感情:“如果听明白了,现在就离开。”
兰湘婷眼眸烧红,委委屈屈地看着他。
她小声道:“我只是想你了,才来看看……你平时连消息都不回复我,我……”
“兰湘婷。”
纪岱屿冷眸盯着她,格外冷酷,“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吗?现在我们两人没有任何关系,你不是我女朋友,我也不是你男朋友,没必要顾忌你的心情,懂了吗?”
兰湘婷倏然僵住,泪珠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她委屈道:“可当时那封短信,不是我发的呀,我说过的,当时是一个女人故意撞我,是她给你发的。”
纪岱屿冷笑:“兰湘婷,我本来不想戳穿你的小聪明,因为我懒得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但当年车祸的事情,你觉得我没调查吗?我会连司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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