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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不确定却高兴的语气在我耳边飘散:“应该,知道了。”
他又陷入了沉默。
等我想要叫他时,他呵呵低笑地打趣我:“你还会害羞啊,一点都不想那个冷淡的你。”
我没有反驳,无声默认。
他最后又是短暂沉默。
沉默过后总结概括:“那我想,你一定会收获别人都羡慕不来的爱情。”
我心花怒放,却还是语气冷淡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他哈哈大笑,毫不吝啬地夸奖我:“因为你这样的姑娘,值得全世界温柔以待啊。”
我的心,瞬间像放烟花一样,灿烂绚丽。
我笑意不断扩大,语气也是雀跃不已:“谢谢你啊,许司扬。”
他没开口说话,只是笑,就像大提琴乐章一样,每个笑声都是动人的音符。
我也跟着笑,心里是满满的满足。
“你也会找到一个你特别喜欢,也特别在乎你的姑娘的。”
“因为你这样干净阳光的人,也值得拥有自己的太阳。”
他听了我的彩虹屁,笑得不能自已。
好久之后,才认真答:“我会的。”
等到挂了电话,我觉得自己的心情怪怪的,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坏了!
我一拍脑门,唾弃自己这破记性,忘了问他之后在篮球队该怎么办了。
方瑾瑜,你就是个猪脑子!
这一晚我着实睡得不踏实,凌晨两点
还在床上摊煎饼。
我翻来覆去想我和蒋越泽的事,又翻来覆去想蒋越泽的一言一行。
这还不够,还要为许司扬的事操心,暗暗计划着明天要去找邢思思问问清楚,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
我越想脑袋越清明,索性关了手机,裹住被子,强迫自己睡觉。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反正,很多事情想清楚也没有用。
倒不如顺其自然。
一觉醒来,我发现崇文的论坛,贴吧,表白墙又炸了。
蒋越泽和我在球场上互动的动图传的到处都是,有比赛时状似后背式拥抱我的,有给我巧克力哄我的,有给我擦鼻血的,有脱球服下场的,有牵着我离开球场的,有回眸眼含警告的,有与我十指紧扣的等等。
还有人像模像样地编辑文稿,整的和明星公布恋情似的一样隆重,众人都在疯狂议论,评论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小抹茶:方哥居然真的采纳我们的意见了,这次上场真的涂了大红唇!
好看好看,a爆了!
小清新:和蒋师哥真的很般配!
以前还不相信他们是同学,现在信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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