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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还是听邢思思的话,没有去问清缘由。
马上又要月底了,天气也慢慢冷下来,金黄色的梧桐叶飘落满地,萧瑟又漂亮。
可就算这样,校园依旧热闹非凡。
足球赛和篮球赛都进入到了晋级赛的关键时刻。
言喻和我又上了两场比赛,最终以积分赛第八的成绩进了小组赛;计算机和生物工程也成功晋级,并排在小组赛第二组第二场,实现了许司扬和蒋越泽做对手的心愿。
而其它方面,我和我的朋友们也进行的很好。
言喻由一天跑8圈增加到一天15圈,昨天称重的时候,成功减掉了6斤;晏婷和邢思思作为广播站的两个主播,联合开了一档夜间电台的节目,晚上回来的时候总能看见方正舒送她到楼下,似乎也并没有那么不喜欢方正舒了。
而我,音乐社已经开始着手教大家一些唱歌技巧,为下个月的歌手大赛做准备。
辩论社也开始教一些简单的辩论基础知识。
闲暇之余,我还会和蒋越泽一起练过两次歌曲。
日子,就这么充实又繁忙中过着。
终于,如愿以偿迎来宣传部学习部和策划部的联谊活动。
这次联谊,三个部长商量着联系了大巴,预计一次性拉走。
邢思思与我们住在同一层,我和姜未都知道,她是个爱臭美的,指定会在宿舍里涂涂抹抹个没完,于是决定快速收拾完去她宿舍催她。
可我们显然也高估了自己的速度。
我和姜未犯了女生都会犯的毛病—抹了又抹,涂了又涂。
拍了隔离霜,还想涂防晒;涂了防晒,又得抹气垫;抹了气垫又得扑散粉……最后面妆,眼妆,口红,没有一点落下。
等到最后,反而是和邢思思同时完成,在楼道遇上的。
三人互相打趣了下,我说邢思思的腮红打得像猴屁股,邢思思说我老姑娘精心打扮,是为了见情郎;姜未说邢思思的高光太亮,像舞台妆,邢思思说她的口红化的太重,像吃了死小孩……三人怼来怼去,继续磨磨蹭蹭。
许是卿卿姐都看不下去了,忙着给我打电话,发消息催我走得快些,广场的人已经到了差不多了。
姜未也被自己的部长催了,倒是只有邢思思,郁晚舟,蒋越泽还有陈晚没有一个人催她。
我们三人火速往校门口跑,奈何学校的公交车一到周末就挤的要死,根本不可能挤的上去。
邢思思头脑发热地要去骑单车,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她扫码。
姜未懵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堪堪拉住邢思思,又气又笑道:“不能骑单车!
鲸鱼是个纸老虎,不会骑车!”
邢思思努力睁大了自己的小眼睛,一脸震惊,下一秒又怒又笑地指着我,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最后努力平息了怒气,却在开口的瞬间变成了河东狮吼:“方瑾瑜!
这次联谊回来就给我学单车,听见没有!”
我忙点头,拉着她和姜未往前跑:“我向你保证,我一定学,一定学!
现在先跑,先跑!”
姜未哀嚎道:“为什么学校会这么大啊?为什么大巴会在广场啊!
为什么啊!”
我拖着她俩,负重前行根本走不快。
只能气喘吁吁地慢慢挪着。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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