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霖麻利的堵住皇帝的八卦之问:“微臣尚未争得女方同意,所以暂时不能把对方宣之于口,还请万岁恕罪!”
皇帝奇怪了:“竟会如此麻烦?大丈夫应痛痛快快才是。”
周霖正色道:“万岁有所不知,微臣第一次婚姻便因臣年轻气盛,意气用事而错失。
如今深知齐家治国平天下,齐家排最先,所以臣凡事愈求慎重,婚姻之事更不例外。”
弘治帝大赞,几个尚书包括张桓也在心里暗赞:后生可畏。
周霖的心仪之人便是林箐箐,起初姝眉探得林箐箐的心意,便在给大哥周霖的信中含蓄提起林箐箐的一些事。
周霖经过几年的官场历练,经过时常自省和情感沉淀,也明白了他和张清敏落寞收场的根本原因。
只是有些错过就是一生,再回首一切都已回不去。
看到姝眉的信,绝顶聪明的周霖哪有不明白的,况且他对林箐箐是心存愧疚的,所以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对哪个因他蹉跎的好姑娘负责。
几经考虑给父母的家书里含蓄提到对林家姑娘的愧疚。
不用说,看到周霖信的周三爷和王氏,对此事都是乐见其成。
他们对林箐箐绝对比对张清敏心甜。
当年因为林箐箐比周霖小的多,两家才没往别的上想。
哪知阴差阳错,两人的缘份竟然在这儿。
于是周纪秋在好友林士海前来探望时,直接了当提出来,并说这也是周霖的意思,虽然目前在孝期不能正式议亲,可是私下约定好也就踏实了。
林士海一听喜出望外,两人一拍即合。
周霖虽然是二婚,不说他本人有多优秀了,就说前一个没子女还是和离,他女儿嫁过来还能算得上原配。
从夫君到名分都不算委屈了乖女。
何况周家良善他哪能不知,无论从哪一方面看,这都算得上是一门极好的亲。
这看似四角俱全的亲事,在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板上钉钉时,林箐箐给所有人一击闷:
她不嫁!
一辈子不嫁人!
这不是玩笑。
林士海一直对女儿既怜惜,又愧疚,所以对她的执拗也不忍苛责,只能无奈的和周家解释,女儿可能因为母丧等缘故对亲事灰心了。
周纪秋表示理解和遗憾,心细的王氏却觉得此事定有蹊跷,
她知道长子、张清敏和林箐箐之间曾经有过节,怕是箐箐对以前的事心存芥蒂。
于是她给周霖写了封信,告诉他林箐箐的态度,也提出自己的猜测。
然后提醒他,喜欢就争取。
如果只是为了负责就莫要误人误己。
周霖看完信沉思良久,先后写了几封信,对母亲王氏表明态度,这事这人就这么定了。
给姝眉的信里夹带了给林箐箐的。
一贯克己守礼的周霖,终于干了一件不规矩的事――私相授受。
姝眉看到信里乾坤,心里小人掐腰哈哈大笑:大哥的第二春来了!
她这个红娘当定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