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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别说,陈先回来的时间恰到好处。
他洗漱完,换上睡衣刚躺下,罗佳风尘仆仆进来。
陈先自然不能将今晚的事情告诉妻子,生怕引起她的后怕。
再说,怀孕期间,任何惊吓和打击,都对孩子不利。
陈先和韩卫联手,将要破坏水婷月一家公墓的犯罪分子,全部扭送公安机关。
厉元朗闻听后百感交集。
脑海里不住回想起,昔日和前妻一家生活的过往。
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却历历在目。
一想起这些,厉元朗不由得伤感起来。
冷静下来,他忽然想到一个人。
翻出号码打了出去。
这人正是谷政川,他现在和弟弟谷政纲正在南方某个小山村居住,享受世外桃源般的悠闲自在生活。
还得是白晴,办事滴水不漏。
给这哥俩安排的地方山清水秀,房子不奢华,却应有尽有。
有两个五十来岁的男子,负责照顾哥俩起居。
一切费用,都由厉元朗的钱埋单。
白晴不缺这几个钱,可她理解厉元朗,毕竟是水婷月的亲人,厉元朗算是代替谷雨和郑立尽孝心。
电话接通后,谷政川心情愉悦,说他刚和谷政纲钓鱼回来,晚上准备吃当地特色酸鱼锅。
闲聊一会儿,谷政川疑惑问:“元朗,你有别的事?”
“唉!”
厉元朗叹息一声,“大舅,有件事我要告诉您。
”
谷政川预感事情严重,紧皱眉头问:“什么事?”
厉元朗便将高月娥伙同马成叔侄,准备夜里破坏水婷月一家人的公墓,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手机那头的谷政川一听,神情顿时严峻起来。
沉默片刻,他一字一顿的道:“元朗,这件事给我们敲了警钟。
这些年,你难免会结下仇敌,特别是甘平县和水明乡。
”
“这一次,幸好你的秘书碰到,解除危机,那么,若是还有下一次呢?”
厉元朗解释说:“我给您打电话正是这个意思,我有个想法,打算迁坟,把他们迁到一个安全地方,您觉得怎么样?”
“你的想法不错,可广南是他们的老家,又涉及到动风水……”
谷政川说这话的时候,谷政纲恰好过来。
他便把这事告诉给弟弟。
谷政纲同样一脸惊讶。
二十年前的仇恨,竟然还有人记着。
妹妹一家活着时候历经磨难,死后也不得安生。
他赞成厉元朗的计划,至于选择哪个地方重新安葬,他给出一个建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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