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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撼天殿只有一个大厅,有四根三人合抱才能抱过来的顶梁柱,大厅中间有一张红色的木质桌子,桌子腿上雕刻的龙形图案栩栩如生,一看就价值不菲,奇怪的是如此奢华的大殿竟然连一张椅子都没有,桌子后面站着一个白发苍苍身穿深红色长袍的老者,老者抬头看着大厅中央正上方的一副画卷,画上只画着一个女人,没有背景,身无寸缕,没有任何装饰物,甚至画上的女人,连脸都没有,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老者突然开口道:“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我被他突兀的一问吓了一跳,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我也没敢开口。
老者转过头来,看着我,我也看着他,老者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胡渣,头发整齐的梳在耳后披散开,我发现圣殿的老头大多数都是长发飘飘,白发苍苍的,想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我救过的人兆初。
起初还没在意,他也是一头雪白的长发披散在背后,与眼前的老头,还有抓我进来的老头一模一样,这么看来,他才是最有可能是叛徒的那一个,哦,不是叛徒,或者说是卧底。
我竟然出乎自己意料的开口道:“兆初是你们的人吧?”
白发老者没有意料到我会这么说,突然笑了,笑的很自然,说道:“哟,眼力不错嘛,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盯着他,说道:“直觉。”
白发老者双手抬起,鼓起了掌“啪!
啪!
啪!”
“好一个直觉啊!
那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抓你来吧?”
我摇摇头:“老实说,我不知道。”
老者双手背过身去,说道:“看到这幅画了吗?这幅画在这里悬挂了四十多万年。”
我是真的忍不住了,哼了一声,说道:“你们这些怪老头别动不动就几十万年几十万年的好不好?吹牛能打打草稿吗?你们知道几十万年是什么概念吗?”
白发老者哈哈笑了起来,说道:“好一个狂妄自大的小子啊!”
说了这么一句话,但却并没有解释什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四十万年前,你们白色品人类出了个强者,名为聂玉承世。”
我开口道:“原来你们抓我来是为了聂疯子啊。”
白发老者听到我说的话,还是没有理我,继续说道:“我圣殿那时的殿主和聂玉承世还是好友,直到他们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
我问道:“画中的女人?”
白发老者终于没有忽视我的存在,点了点头,说道:“可惜此女天生奇症,无药可救,但聂玉承世和老殿主却不在乎,两人挣得头破血流,都想与这名女子共度最后的时光。”
“后来呢?”
“后来一枚陨石落在我圣殿撼天殿门口,而聂玉承世恰巧来到此地,竟与那陨石起了反应,当场就开始进行了你们人类的修行方法,也就是吐纳。”
我问道:“吐纳进行了多久?”
白发老者没有回头,说道:“一刻钟。”
我惊呼道:“一刻钟?一刻钟就这么强?”
“对,谁也没有想到,老殿主若是动真格的一个指头就能碾死的聂玉承世,在这一刻钟之后,变成了一个指头就能碾碎老殿主的存在。”
我已经被这故事吸引了,问道:“他碾死了老殿主?”
白发老者摇摇头,说道:“他带着那名女子走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直到半年以后,带着那名女子的骨灰回到了这里,而老殿主早就已经筹备好了对付他的力量,以掠夺圣殿宝物为罪名,大战一触即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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