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行。”
常清静死死地盯着她,抿着唇,“桃桃、我们不是朋友吗?”
一辈子的那种,好朋友。
“可是。”
宁桃无奈地踢了两下腿,顿了顿,继续说,“如果我回不了家了……也不可能就和小青椒你这么过一辈子。”
“小青椒,你以后说不定也会成亲。
没有朋友能一辈子在一起的。”
宁桃闭着眼,一咬牙,豁出去了,“而且!
你看我吧!
长得也没那么好看!
又和这个世界的人不大一样,我也不想成亲!”
“我要有自保的能力了,我就到处去看看!
去用脚丈量这片土地,这片山河!
肯定活得比成亲要快活!”
就算刚升上高一,宁桃也不相信这世上的男人。
女孩儿大多早熟,尤其是生活在那么一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看多了社会新闻,宁桃也不愿结婚,或者说那么早结婚生子。
她羡慕学校里那些情侣们纯洁的校园恋爱,和她不憧憬婚姻没有冲突。
常清静看着宁桃。
宁桃低着头没有看他。
她脖颈半弯,白皙,乌黑的发髻扫过她的脖子。
这仿佛又是一击,重重地落在了他心上,常清静他怔愣在原地。
“不行,”
常清静喉口一滞,“桃桃……”
他思绪很乱,几乎比看到苏甜甜与谢溅雪接触时还要乱。
与可能会失去这个朋友相比,刹那间,谢溅雪与苏甜甜,几乎成了过眼云烟。
浅薄得不值一提。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抿着唇,眉头几乎快夹死了苍蝇,缄默不语。
只要一想到她会走,心上像是有一只手掐着,喘不上气来。
看着这近在咫尺的宁桃,汗水打湿了少年的乌发,常清静嘴唇干裂,猛然地,狼狈地意识到。
桃桃是会走的,朋友也终将分别。
可能像她突然从天而降一样,哪天,她也可能会突然离开,离开地悄无声息。
宁桃抬起头,看着常清静,拍拍身旁的空位,提醒他坐下。
常清静缓缓地坐了下去。
“我教你再唱一首歌吧。”
宁桃张张嘴,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唱。
“怎能忘记旧日朋友心中能不欢笑
旧日朋友岂能相忘友谊地久天长”
暮风缓缓,舒缓,平静的曲调,恍若娓娓道来般在暮风中荡开。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