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曾经终日游荡在故乡的青山上
我们也曾历尽苦辛到处奔波流浪
……
让我们亲密挽着手
情谊永不相忘
让我们来举杯畅饮
友谊地久天长
友谊万岁朋友情谊
万岁举杯痛饮
同声歌唱友谊万岁
友谊地久天长”
……
“就算我们哪天真的分别了,”
宁桃眉眼很认真,“你还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给常清静唱完这首经典的苏格兰民谣之后,回到屋里,宁桃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她一定是猪吧!
!
宁桃悔得肠子都青了,自己给自己盖章是朋友啥的!
……
然而,常清静回去之后,却没有睡好。
这一觉紧皱着眉,睡得不是很安稳。
来到凤陵仙家的这几天他一直都没睡好,饶是死不承认自己喜欢苏甜甜,苏甜甜和谢溅雪也一直在他脑子里打转。
原来,苏甜甜有个青梅竹马,名叫谢溅雪。
他甚至想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有了谢溅雪还来接近他。
这么一想,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捂着脑袋,心里好像有个声音在不断质问,它在嬉笑,嘲弄地问。
“嫉妒吗?这几天你肯定嫉妒得发疯了吧?”
“不是说不喜欢那只狐狸吗?现在又算什么?终于露出了你虚伪的面目了?”
“你究竟在贪恋什么,在想什么。”
那嗓音在尖锐地笑:“你根本不是她眼中的唯一,她只是在骗你在骗你而已。”
“从小到大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炙热的,滚烫的,只属于你一人的爱意。”
“在你舅舅舅母离世之前,你不是还嫉妒过你表哥表妹吗?”
“要是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一定会被你吓跑的吧,”
那声音尖利地笑道,“真可怕啊,那么扭曲的感情。”
常清静颊侧肌肉抽动了一下,几乎狼狈地扭过了头,额间那粒朱砂又开始隐隐发烫了,烫得他心惊。
他知道,这是心魔。
自从他被妖怪附身之后,这残存的邪念总一直纠缠着他,在最不经意之间出现,嘲弄。
闭上眼,汗水顺着额头,一直滑落到了脖颈前。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