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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分钟门板又被敲响了。
这下连陆行舟都有些佩服地看向秋,“没看出来,你人缘挺好。”
坐在秋身边的男人冷哼了一声,紧接着就被顾清悦瞪视了一眼。
陆行舟有些好笑地打开门,然后和两个漆黑的眼洞迎面而遇。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黄发少年一把甩上门,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说:“我觉得我有点累所以产生幻觉了,要不你来帮我开门看看?”
他转身看向郑云远。
没等郑云远出言讽刺,门板就被剧烈地撞击起来,不堪重负地发出碎裂声。
“温迪戈?”
顾清悦一边站起身组织众人防守,一边问陆行舟。
下一秒,巨大的怪物破门而入,前肢蹲立着转动面皮似在寻找猎物的踪迹。
它两个眼洞转了一圈,最终锁定在陆行舟身上。
口中滴着涎水,怪物慢慢朝陆行舟走去。
这只可能和昨晚被认错的那只温迪戈是同一只,也就是郑云博化成的那只,就凭它对陆行舟的敌意可以看出。
秋心想。
而几步路开外的房间里陆行舟一边寻找躲避方式一边在心里疯狂辱骂,他回过头去看见秋和她“姘头”
就这样站在那里毫无同情心地看着他被追得屁滚尿流,他发誓他甚至清楚地看见了秦九渊眼里的幸灾乐祸!
操!
他一个闪身险些躲过温迪戈的利爪,同时抽空朝秋吼:“看戏呢你在那儿?!
!
快让你老公出手啊!”
秋面无表情:“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不用重新组织语言了,”
秦九渊倒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对陆行舟笑笑,“干得不错,我来帮你。”
然后接下来,在场的观众又有幸重温了渊哥手撕温迪戈的场景。
上一次在胸腹被穿透的情况下,秦九渊走险也在短时间里解决了那只温迪戈。
而这次的男人毫发无伤,战况就更容易了。
于是众人眼睁睁看着温迪戈俯冲过来露出尖牙,看着秦九渊直接一脚将人家外翻的肋骨踢断,再按着怪物的头骨把它砸进墙里扣都扣不出来的那种。
看着他最后直接一下下了死力将温迪戈的头骨整个撞碎,红白的脑浆沾染死灰的外皮炸裂开来碎了一地。
巨大而瘦削的怪物半个身子陷在墙里,全身的骨骼被打碎了大半,软绵绵地瘫着,已经失去了呼吸。
人们吞咽了下口水,看着半身染血的男人,只觉那是比温迪戈更危险令人恐惧的存在。
男人倒不是很在意人群的畏惧,或者说,他好像一直都在享受着这种畏惧。
皱了皱眉,秋将这种奇怪的想法从脑中忽略。
看到她皱眉,秦九渊却好像误会了什么,随即也跟着皱皱眉。
“害怕了?”
他问道,“抱歉,我没收住手,下次一定注意。
你别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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