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海城的第一场雪来临时,宁枳和他们一起去了酒店。
他们到的时候,雪还在下,天地间已经浑然一色,银装素裹,一片白茫茫,亮得刺目。
他们把衣物放入各自的房间后,到了一间很大的娱乐室。
暖烘烘的房间,透过一整面墙的窗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整个冰雪世界。
来的都是宁语和周衡的朋友,喝茶的喝茶,打麻将的打麻将。
冯洋和大家认识了后,本也要加入牌局,但见宁枳一个人坐在电视前拿着游戏机的手柄在看,便去教她打游戏。
宁枳没玩过,冯洋在一旁耐心地教她,她一脸认真地学。
半个小时后,她终于独立杀了一个人,整个人开心地都要跳起来,一脸的骄傲。
冯洋看着她,不由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只是眼睛像小月牙一样弯起来甜甜地笑了下,拿着手柄继续玩。
冯洋在一边给她指挥着,两人坐在地毯上,肩膀挨着肩膀,玩得不亦乐乎。
周衡他们那边,正好能看到他们。
棠棠看着那一幕,凑近宁语小声说:“你妹妹跟他真的是美女配野兽。”
宁语瞪她一眼,低声说:“胡说什么?”
棠棠吐了下舌头。
虽然她确实有夸张的成分,冯洋脸长得还行,就是块头大了点,但因为宁枳太漂亮纤弱了,所以体型差有点恐怖,看上去就很不搭。
她一把搂住宁语,“还是你命好,我以前还羡慕你,现在看到连你亲妹妹未来嫁得都跟你天差地别,我心理平衡多了,因为这世界没第二个宁语了。”
“你少来。”
宁语一脸无语地推开她,目光却是不由自主地看向周衡。
周衡面容平静地和朋友们打着麻将,在几个男人中尤其夺目。
只是,就这一会儿功夫,周衡就连着输了好几局。
当他又一次输时,棠棠的男朋友笑问:“你今天是专门来给我们送钱的吗?”
其他人包括宁语都奇怪地看着周衡,他从来没有输成这样过,平日就算一手烂牌到他那里也能起死回生。
周衡推倒剩下的牌,抬起脸,就不可避免地看到不远处的宁枳和冯洋。
再人像是赢了游戏,冯洋朝宁枳伸出一只手,宁枳懵懵地看着他,他笑笑,握住宁枳的手,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地和宁枳击了个掌。
宁枳明白过来,瞬间小孩子似的弯起眸,主动伸手要跟他再来一下,下一秒两人的手掌又一大一小地贴到一起。
周衡面色不变地收回目光,没什么语气地说:“不玩了。”
棠棠男朋友开玩笑,“诶,不行啊,以前都是我们给你送钱,终于轮到你给我们送钱了你就走,你别来输不起这一套啊。”
周衡扯唇笑了下,“下次再玩。”
他看上去是真不想玩了,说完就起身走了。
经过宁枳和冯洋时,他一点眼神都没给他们。
剩下的人也没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叫了个人替了他的位置继续玩。
宁语则起身跟出去,“你要是没其他安排,我们去泡温泉吧?”
这句话钻入到宁枳的耳朵里,她放下游戏手柄。
冯洋正嗨着,见状问:“你不玩了?”
宁枳点头,又看向他说:“我们去泡温泉。”
冯洋呆住,不确定地问:“就我们两个?”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