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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暨……暨川哥哥……”
乔茵柔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顾不上发型,衣服也乱了,毫无形象地站在一行人面前,“路上有点小堵车,幸亏赶到了,没让你误了飞机吧?”
陆暨川接过行李箱,冷冷的盯着她,“以后,我的事你少掺和。”
乔茵柔愣住,她这么好心帮忙,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冒死送过来,却遭到这种对待?她顿时满心委屈。
站在陆暨川身后的一众副总秘书助理们都看着这边,虽然表情控制的很好,但互相交流的眼神已经暴露八卦心思,这更让乔茵柔脸上无光。
生怕传出不好的流言,她连忙抓住陆暨川的胳膊轻轻摇晃,低声撒娇,“暨川哥哥,你别生气,不是我有意迟到的,主要是在兰亭水岸,我姐姐非要和我吵架……”
“放开。”
陆暨川懒得听她废话,一甩袖子挣脱开,最尽最后一点耐心盯着她,“别让我在这么多人的地方不给你面子。”
说完看都不再看她一眼,直接转身就走。
乔茵柔急了,“暨川哥哥你别误会我!
听我解释一下,就两句话!”
说着急忙往前追,走了没一米,腿忽然一瘸一拐的没法动弹,望着他的背影,虽然不甘心,也只能满脸痛楚的停下脚步。
陆暨川头也不回的走在最前面,疾步如风,表情冷酷,“工作上的事以后不准假手他人。”
行程本就紧张,这是今天飞法国的最后一班飞机,一群人因为他一个人的行李差点误了不说,半个总裁办的人站在登机口罚站了整整半个小时,太丢人。
张秘书这会儿已经满手冷汗,等待的半个小时里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他几乎已经想好辞呈怎么写。
“是,陆总,这次是我的疏忽,请您责罚。”
“罚薪一个月。”
陆暨川坐下,打开电脑立刻开始办公。
张秘书还在等他继续说,半晌后反应过来这是小惩大诫,当即感激不已。
百汇机场,人来人往。
乔茵柔站在原地扶着腿,眼眶的泪溢出,顺着眼角流下。
她恼恨的想,三年来作为陆太太在所有人面前是何等的风光,今天几乎把脸都丢尽了,总裁办的人虽然表面守口如瓶,但背地里不知道怎么传她的流言!
执勤人员看情况不对,走过来,“小姐,请您让一下我们登机口马上关闭,小姐,您怎么了?”
乔茵柔擦擦脸上的泪,咬牙站直身体,“我没事。”
补好妆容,她开车一路疾驰到沈氏集团总部大楼下。
坐在总裁办公室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在她坐立难安的时候,沈铭恪姗姗来迟。
推门,看见沙发上坐着的背影,沈铭恪眼里腾起一抹欣喜,待女人转过头,他眼里的光慢慢暗淡,转而摘下眼镜,轻轻揉了揉鼻梁,声音平淡的问,“茵柔?你怎么来了?”
“正好开车经过这儿,我就顺路进来看看你。
秘书说你在开会,没想到一等就是这么久,表哥,什么会啊,这么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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