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么高兴?”
“那是,我有个这么帅的老公。”
“帅能当饭吃?”
“至少看着,能吃得进去饭。”
傅砚深:“......”
因为傅砚深的关系,即使没有户口簿等材料,结婚证也办了下来。
坐上车,虞笙对着小红本本上的烫金大字傻笑,她觉得这就是一场梦。
她看向傅砚深,“你的手能借我咬一下吗?”
傅砚深一怔,“什么?”
“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傅砚深轻笑,“怎么不咬你自己,非要咬我?”
虞笙笑眼弯弯,“因为我怕疼呀!”
说完,不等男人同意,她扯过男人的手,在他食指上轻咬了一下。
男人眸色渐深。
“疼吗?”
其实不疼,像小猫挠了一下,但是傅砚深怕她再来一次,撩的他一身火。
他嗓音沙哑道,“疼,所以你没做梦。
已经九点半了,送你回虞家。”
虞笙想起他身体的异常,需要从饮食起居查明原因,她清了清嗓子,“我们领证了,可以住在一起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