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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牛仔短裤,再看看自己手中的肉串。
「嘿,妹子,不用看了,就说你呢。
」
「哈哈哈哈。
」
「靠,长得真带劲啊。
」
他们笑着调侃我,还恶劣的用嘴吹了声口哨。
我抬头回瞪的一瞬间,池州开口了____
他双手插在兜里,嘲弄的开口:「是啊,腿看着比我命还长。
」
我「......」谢谢你。
几个男生笑成一团:「论骚话这方方面面的,还得是咱们池哥。
」
女生好像有点不大开心,「走吧,感觉有点起风了。
」
瞎说。
明明正是热的季节,风都是热的。
令我意外的是除了池州没走,另外几个人都走了。
池州双手搭在街边的栏杆上面,冲我喊:「程夏,来我店里坐坐?」
听他这意思,KTV是他开的?
我摇摇头,「不用了。
」
他啧了一声:「没劲。
」转身进去。
6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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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