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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我原本想抓他们个正着,入目地却是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各自抱着一本文件。
一本正经的样子似是昭告我方才是幻觉。
但空气中的奢靡还未散开,一直蔓延到窗边。
令人作呕。
林文景看向我,面上并无异样,只有一丝惊讶:“老婆,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去旅游吗?”
我没说话,冷冷地打量着这两个人。
一个一如往常,继续扮演着好老公的角色。
而徐佳音也赶紧站起身,过来关心我:“颜姐,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多讽刺啊。
我看着她唇瓣上残缺的口红,这一刻才将所有事情连成线。
车里的香水,口红,桌边的昂贵手包。
还有她这一身紧身职业装,短窄的人包臀裙下是一双印着英文字母的黑丝。
这一切都那么明显。
可我偏偏今天才发现。
一阵痛意袭来,我才发觉牙齿一直紧紧咬着唇。
林文景继续追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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