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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在喉咙里找到了声音:“今天总是心神不宁的,想了想还是回来了,等木木放暑假了我们在一起去。”
现在,不是摊牌的好时机。
林文景摸了摸我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还信起这些了。”
是在怪我回来阻止了他的好事?
强行压下去的怒火似乎又有点燃的趋势。
徐佳音给我递来一杯水,“颜姐,您喝杯水润润喉。”
确实很有眼力见,贴心的很。
我一向做不来这种事。
我看着这杯水,仿佛这才是摧毁我家庭的元凶。
徐佳音尴尬的将耳边垂落的发丝别到后面。
空气仿佛在这瞬间静止,诡异得令人窒息。
我们三个人形同一个稳固的三角形,在各自的顶点死咬着自己的秘密,都不愿松口。
半晌,于是我对林文景说:“天不早了,你送小徐回去吧。”
徐佳音虚虚一笑:“不用了颜姐,我可以自己回去,不打扰您跟林总了。”
我扭头,打量着她,语气淡淡:“你今天这身打扮不安全,还是让他送你。”
林文景在一旁,若无其事地附和:“小徐,走吧。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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