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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亲吻她,剥开衣物露出的身体光洁强劲如一头耀眼的巨兽。
不论表现出多温柔的姿态,都有轻易撕碎她的力量。
泊瑟芬的手还压在他的锁骨处,湿润滑腻的触感像是某种隐秘的潮涌,从她掌心一路冲卷而上,陌生而让人害怕的碰触让她想要避开。
可是哈迪斯贴过来的身躯太过强硬,她一着急只能更用力抓着他的皮肤,指尖在他湿气芬芳的身体留下微不可见的痕迹。
困住她的男人动作一顿,缓抬起眼,向来死寂如荒地的黑沉眸底,淌出粘稠的渴求之意。
恨不得下一秒,他就要以眼啃食她的一切。
这种藏在克制假象下的暴戾情意,吓得泊瑟芬无措地往后退撞到椅背上,脚一用力直接踹翻了踏凳。
哈迪斯趁机捞住她要落地的脚尖,不让她的脚粘上尘埃。
握住她脚踝的手指小心谨慎,像是捏着脆弱的花梗,柔软的种子力量没有铠甲与任何攻击力,一不小心就会被伤到。
这个堪称温柔的动作,却更像是束缚她逃离的枷锁,让泊瑟芬紧张到脚趾蜷缩。
黑雾已经翻滚成巨蛇的模样,占据了整个昏暗的大厅,火光被吞噬熄灭,阴影覆盖在哈迪斯身上,只留下他无法控制的急促呼吸声。
泊瑟芬看不清楚他的模样,在缺光的环境里只能隐约发现他在黑暗中起伏的身形线条,缺少视觉后身体感官被放大。
泊瑟芬紧绷到背脊发汗,她唯一的冷静也要被摧垮了,想要逃开的念头让她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他单手抱住,硬实的腿部肌肉蹭着她的脚底,他竟然让将她的脚放到他跪着的大腿上。
也因为这样,让她发现了哈迪斯……真的要忍不住。
再不想办法,他们就要成为爱神牺牲品,泊瑟芬这才后悔没将哈迪斯给的那把黑漆漆的匕首放在身上,他说了失控能剁掉失控的源头。
问题是衣服没衣兜,她也不好意思拿着把刀到处逛。
泊瑟芬悔得脸都青了,她就算现在想作案也没工具,只能睁着眼勉强四处观察,哪怕掏到块碎陶片也能试试。
火炬又灭了几根,除了门口还有光,他们已经彻底淹没在幽深的黑暗里。
泊瑟芬知道冥府没有阳光,但是却不知道,原来失去火光的时候,这个世界能黑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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