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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哲高考后,与同学们相约去育王寺还愿。
原本还愿是要等录取通知书寄来再来还愿,但是同学们等不了,又想找个地方玩儿,就索性提早来还愿。
余哲还说,他们这么诚心地提前还了愿,压力就给到了菩萨这一边。
菩萨有没有压力不知道,反正余哲是没有压力的。
他天天睡到日上三竿,到食堂吃过饭后又跟同学们一块满城地撒野。
关门声响起,余哲迷糊地翻了个身,差不多快7点了。
果然,他听到了门一关上,余妙音狂奔的脚步。
余哲把脑袋搁在枕头上蹭了蹭,正想沉沉睡去,就听到了隔壁房门打开的声音……
哎,这个家属院的隔音越来越差了,隔壁家打开房门的声音都能这么清晰地传过来——等一下!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家是东边户!
他们家隔壁压根就没人!
所以,这个房门打开的声音是从余妙音的屋子?!
余哲猛地睁开眼睛,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听到客厅里传来了拖椅子的声音,还有来回走路,倒水喝水的声音……
好啊!
哪个贼竟然这么胆大!
进他们家就像是如入无人之地!
没想到吧,他还在家吧!
余哲轻声下地,操起桌上的乒乓球拍,一手一个,蹑手蹑脚地打开了门!
一个男人正悠闲地拿着搪瓷杯在客厅里转来转去,他拿起了他挂在墙上的签文!
不能忍!
余哲挥着乒乓球拍就冲了过去!
陈今弛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到熟悉的脸,余哲急忙刹车,但是乒乓球拍已经不听话滴朝着陈今弛砍去!
陈今弛没躲开,肩膀挨了一板子。
“嘶,阿哲,你是想要谋杀亲妹夫吗?”
余哲隐约也知道陈今弛受过伤,生怕他旧伤复发,那他真的罪过了。
“阿弛,怎么是你?有没有伤到哪里,让我看看?”
陈今弛眸色一沉,揉了揉肩膀重新坐了回去。
他对余哲的心大还是不够了解,他就多余闹出那么多动静。
“这签文是给你自己求的?”
余哲没想到陈今弛会突然转移话题,一愣之后就开始显摆:“嗯,去育王寺还愿时求的,解签的老师父说我会平步青云,我的那些小同学可都羡慕坏了,他们都说我这次一定会考上大学的。”
陈今弛勾了勾嘴角:“有没有一种可能,平步青云的意思是你平稳地落选了,被余妙音揍得快上要青天,一闭眼就能看到你太奶。”
余哲如遭雷击,嘴好半晌都合不上,“还能有这种解释?”
“谁晓得呢,菩萨给的指示不都是这么隐秘?”
余哲越想越觉得是,“完蛋了,那我这一个月没少在音音面前炫耀……”
这后果不敢想。
看到余哲后悔得肠子都青了,陈今弛这才觉得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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