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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惜,当初没能毒死沈鸢。
而秦赫也是命大的不像话,居然能从数千多人的追杀中活下来,让这对狗夫妇,如今还能有力气来恶心自己。
他们怎么就不能趁早去死呢!
!
宋蕴锦恶毒地想着,阴狠的眼神让周氏看了不寒而栗。
“娘娘,您莫要为这等小人置气。
你父亲说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让您再忍耐一段时日,总会否极泰来的。”
“母亲说得对,与他们置气只会跌了本宫的身份,不值当。”
宋蕴锦突然又变得笑魇如花,仿佛刚才那一瞬的狠毒只是错觉。
“除了这些,父亲就没有别的交待吗?那日在茶楼里,秦家父子与祖父他们除了此事,还说了什么?”
周氏摇头,表示爱莫能助,“我问过了,旁的事你父亲不肯说。
娘娘您也清楚,在咱们宋家,有许多事妇人不得过问。”
“果真又是这样啊……”
宋蕴锦轻叹,一脸失望。
周氏为讨女儿欢心,忙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虽然娘不知道那日他们四人见面发生了何事,但那日你爹回府之后,与你祖父又在书房呆了许久才出来。
当天晚上,你爹很是失落地饮了一些酒,说了些‘儿女都是债’,‘命里无时莫强求’,‘都是宋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类的醉话。”
周氏小心觑了一眼阴睛不定的女儿,“娘也不知道这些话究意是何意,但想来是与你爹在书房中与老太爷独处的那段时间有关。”
“谢谢娘!
女儿知道这对您来说很为难,女儿会一辈子记得您的好。”
宋蕴锦一脸感激地看着生母,笑得温柔小意。
“说什么傻话呢,你是娘亲生的,娘当然要对你好。”
周氏欣慰笑道,她是真心疼爱这个嫡次女的。
然而宋蕴锦的内心却完全不似表面那般平静,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若非用极大的理智控制自己的怒气与恨意,她只怕会当场失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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