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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宁鸾玉摇晃着从榻边跌落。
在一片混乱与宁无沉身形的遮掩下,趁机抓走数片圣旨的碎片,藏进袖中。
做完这一切后,宁鸾玉索性往自己父皇的方向皱眉闭眼一倒,假装失去了意识。
宁宏元见女儿突然在他身边直直倒下,顿时慌张起来,再顾不上其他,连声呼唤太医。
宁无沉则在此时趁机起身,将宁鸾玉重新扶到榻上,还顺带从她的手中取走了圣旨碎片,退到了一旁。
宁宏元急得不行,连徐太医搭脉的片刻都难等待。
算计再被阻断,顾北风已憎恶宁鸾玉到了极点。
当真是一个废物,好好的一桩婚事,被这个贱人一再横生枝节,搅成了什么样子!
未得手的他还不打算放弃。
不料宁无沉卡准时机,抢先一步询问太医:“徐大人,长公主殿下可是受不住我等这番闹腾了,急需静养?”
徐太医听罢他的话后,收回诊脉的手,一捻胡须,连连点头。
“长公主殿下,百般情愁郁结于心,身体已虚弱不堪,即刻起就该静养休息。”
宁宏元闻言当即下令,逐在场的人出宫。
宁无沉带头告请退下。
宁宏元护女心切,一摆手便纵了他离开。
宁无沉率先转身迈步离开太医院,出门之时,露出了一个浅笑。
六位尚书在朝多年,自然会察言观色。
六人在向宁宏元行过礼后,不等皇帝答复便自动告退,急急离了皇宫是非地。
太医院内,唯剩心有执念的顾北风还不愿走。
他甚至伸手欲将地上的圣旨碎片拾起。
宁宏元朝杨公公使了个眼色。
杨公公会意,上前一把拦下顾北风。
“明济大殿下,还请您随老奴离开吧。
太医都嘱咐了,公主此刻需要安静休息。
莫在此间扰她静养了。”
顾北风双目瞪大,视线在地上的碎片间来回逡巡,竟再也找不到那半个“允”
字。
一切好似梦一场,他所期待的最终都落成空。
他捏着衣袖,忍下怒与恨,在杨公公的半推半拦下,最终离开了太医院。
出了安庆皇宫,顾北风回到自己的马车上之后,脸上歹毒的表情再也掩饰不住。
他捏起马车矮几上的盘中的一颗酥梨,幻想着这颗酥梨是宁鸾玉的纤细脖颈,发力狠掐后,梨子渗出的汁水是宁鸾玉的鲜血。
这个贱人今日如此误我,改日必要她折颈偿还。
顾北风宣泄过后,将破碎的酥梨放回盘中,取出手帕细细地擦净了手。
他掀开马车的帘子,对守在车外的属下说:“往皇宫侧门去,我要见一个人。”
宁鸾玉,无妨,对你我还有后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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