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些人别的本事没有,最擅长的就是打架斗殴,欺负老实人。
程端礼一时无处可躲,只能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尽量往后缩。
声音也不知不觉地带上了几分慌乱,哀求道。
“别弄脏我的衣服,这是我阿娘给我新做的。”
“要是她看到衣服脏了,会心疼的。”
可是这一番话并没有缓解他目前的危机,那些霸凌者反而笑得更加畅快了。
“那是你娘又不是我娘,我管她高不高兴啊!”
“再说了,你娘那么不检点,这些年早就被戳着脊梁骨不知道被骂了多少回了,没你说的那么脆弱吧?”
此话一出,像是戳中了程端礼的伤口,他端方有礼的面上闪过了一丝难堪,不停的解释道。
“不是的!
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我娘没有不检点,她辛辛苦苦地将我带大,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不许你污蔑我娘!”
话音刚落,他便被人压低了脊梁,膝盖也不堪重负,单膝跪地。
清晨的露水顺着布料渗透了进去,将淡青色的衣摆晕出了一层层的水渍。
“少狡辩了,这村子里谁不知道你娘未婚先孕,被人搞大了肚子。”
“你那没本事的爹,敢做不敢当,撇下你娘就跑了。”
“说到底,你就是个没爹的野种!”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