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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木一伙五人缓步进入病房。
“学长?”
江游眯觑着眼睛。
“江游。”
时木回道。
“你们这是……来兴师问罪?”
江游乐呵呵,浑然不似擂台上的那般:往那一站,几乎要将所有人视线吸引过去。
此刻他规规矩矩躺着,浑身上下被缠成了木乃伊,反倒是有几分滑稽。
“什么兴师问罪。”
时木看着他这一身伤,怨气也散去大半,光想发笑了,“看你受伤不轻,算了吧。”
几人拉了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
“我把你们宿舍抢了,你们还来看望我?”
江游惊奇。
“你小子算是把我们踩下去出了顿风头。”
时木苦笑,“也行吧,好歹不止我们几个,还有几十个人作伴呢,一起丢脸,那还是能接受的。”
“放心吧,等过几天我好了,我把剩下的人也给干趴下。”
江游开口道,“这样你们就平等了。”
“你小子还安慰起我们来了??”
“那你可快点好,早些把他们赶出去。
不然我们这心里不痛快。”
几人忍不住发出笑声。
“那必须。”
江游嘿嘿笑着。
“我说,你是怎么会想到挑战整个1号楼的?我跟你讲,真正最强的那一批,今天可还没上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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