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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痛楚让江游清醒了些,“兄弟。”
“什么?”
“帮我翻个面,这不得劲。”
“……”
——
江游也没有想到,才刚离开半天,自己又回来了。
医疗室。
杨辞看着面前这个浑身都被打“肿”
了的少年,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轻点轻点,嘶……”
“忍一下。”
杨辞替他上好药水,换好绷带,面色复杂开口道,“同学,你还是在这里住几天吧。”
“无妨,蛐蛐小伤,我完全没在怕。”
江游龇牙咧嘴。
杨辞额头青筋跳动,“刚入营就进入医疗室的少见,一天进两次医疗室的,我是完全没见过。”
“现在你不就见到了?”
江游笑道。
刚才擂台上不断叫喊着“下一个”
的,真是你?
离谱阿。
“好好休息吧。”
杨辞嘴角微抽,向外面走去。
她前脚刚出去,后脚门口交谈几声,随后门又打开。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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