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不如一刀杀了我!
墨北执闷哼出声,死寂的眼眸里一片黯淡,心如死灰,再也生无可恋。
他宁愿死也不想遭受如此羞辱!
楚樱洛收好针筒,利落地给他提上裤子,嘴里振振有词:你不要老想着死,人活着千万不可自暴自弃,鲁迅曾说过,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鲁迅是谁?
墨北执漆黑的眼眸重重阖上,试图掩住眼底的绝望和难堪,苟活,才是这世上最折磨人的事。
但不可否认,这小丫头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他活着,但心已经死了。
在墨北执独自忧郁伤感的时候,楚樱洛已经叫春禾拿来了新的被褥和衣物。
不仅床上用品,床垫床板也要换,可府里穷得叮当响,就连床板都被下人裁断后拐跑了,穷得一根针都找不到。
幸好她有空间在手。
于是,她跑到一旁的角落,从仪器室里掏出来一个瘫痪老人专用防褥疮床垫,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墨北执换上干净的床垫。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热出了一身汗。
楚樱洛耸了耸鼻子,终于再也闻不到那股刺鼻的骚臭味,至于那些旧的被褥,全被她丢到了门外。
墨北执感受着身下柔软的床垫,暂时没功夫回想被她横抱起的羞耻,只是心生疑惑:这东西哪来的?我怎么从未见过。
楚樱洛嘻嘻一笑,胡诌道:我从家里带来的嫁妆。
墨北执感到新奇,家里带来的?他只知道楚樱洛是楚大将军之女,却不知将军府竟然有这等好东西
躺在床上三年,原来外界早已风云变化,各种新奇发明超出了他的想象。
惊讶之余,墨北执不禁喟叹出声,他已经三年没睡过如此干净舒适的床了,这感觉好比黑寂的生活里照进了一缕光。
他扭头望过去,正要感谢她,就见楚樱洛朝他人畜无害的一笑:王爷,我就住在你隔壁,你要是有需求就喊我嗷。
王伯走了,照顾王爷吃喝拉撒的活全部落到了她的头上。
以后有的忙喽!
墨北执暗自掐灭心里刚刚燃起的火苗,他僵硬的转开脸,声音平静如水:我没有需求。
连生死都不在乎,他一个废物,哪里还配有什么需求。
为了方便照顾王爷,楚樱洛搬到了隔壁房间。
第二天的早饭,春禾又端来了一碗清粥。
楚樱洛盯着眼前寡淡的清水粥,皱着眉头喝完:府里除了米,什么都没有了吗?
春禾摇了摇头:没有了王妃,就连米也快没了,过完这个月,我们就要饿死了。
王爷吃了吗?
王爷只吃了一口就不肯吃了,王爷最近的胃口都不好,身子越来越消瘦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